耳边传来风的呼啸声。
黑暗中,他不知道自己将被带往何方,也不知道等待着他和祢豆子的,将会是什么。
但是,他知道,自己和祢豆子的生死就看接下来的审判了。
炭治郎握紧了被绑在身侧的拳头,心中充满了忐忑与决然。
……
时间在黑暗与摇晃中流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几个小时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,有微风拂过,带来了庭院中泥土和草木的气息。
他被人从担架上放下,头上的黑布头套也被人轻轻取走。
刺眼的光明没有出现,映入眼帘的,是日式宅邸那雅致的木质走廊和纸拉门。
他正坐在一间宽敞的和室里,面前的庭院里,碎石铺地,绿树成荫,充满了禅意。
而就在他的面前,隔着一张矮几,端坐着一个男人。
他穿着一身深色的和服,布料考究,剪裁合体。
坐姿端正得如同一棵松柏,双肩放松,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,神情温和得仿佛能融化冬日的冰雪。
只是,他的脸……
从额头到眼部,是大面积的,仿佛被某种诅咒侵蚀般的紫色疤痕。
那里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扭曲,狰狞地蔓延而下,几乎占据了半张面孔。
那双眼睛虽然睁开着,但浑浊泛白的瞳孔,显然已经失去了视物的功能。
可即便面容如此可怖,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却温润如玉,宛如春日最和煦的阳光。
那种温暖的感觉并非错觉,而是真实地弥漫在空气中,让人不自觉地就想放下戒备,心生亲近。
“你好,初次见面。”
那个男人开口了,声音柔和得不可思议,像是山间的清泉,叮咚流淌,又似林中的微风,拂过心弦。
“我是产屋敷耀哉,感谢你在蜘蛛山上,救助了我的孩子们。”
他微微侧着头,仿佛在用耳朵“看”向陈羽的方向,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,发自内心的微笑。
那微笑牵动了脸上的疤痕,却丝毫没有减损其中的真诚与暖意。
陈羽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个男人的声音,似乎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。
一种能深度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仅仅是听到他的声音,就让人的精神感到一阵放松。
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松弛下来,仿佛大脑都变得轻飘飘的,暖洋洋的。
眼前这个男人,毫无疑问,就是产屋敷耀哉。
产屋敷家第97代当主,亦是整个鬼杀队所有队员、所有柱所侍奉的“主公大人”。
一个脸部以上严重毁容,双目失明,身体孱弱,却能统领着庞大杀鬼组织的男人。
他的力量,显然不在于刀剑。
“请不要拘谨。”产屋敷耀哉的微笑加深了一些,他似乎“看”出了陈羽的审视。
“用那样的方式将您‘请’来,实在是失礼至极。”
他没有等陈羽回应,便主动将话题引向了之前的冒犯。
“抱歉,是我决策上的失误,让孩子们陷入了那样的危险。”
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推诿,坦然得令人心惊。
“如果不是您的出现,想必这次,我会失去很多重要的孩子。他们中的一些,会死伤惨重吧?”
产屋敷耀哉直言不讳地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,言辞恳切,充满了自责。
这种坦诚,反而让任何想要问责的人都无话可说。
陈羽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他见过太多身居高位者,他们擅长伪装,擅长推卸责任,擅长用华丽的辞藻掩盖自己的过失。
但眼前这个男人不同。
他的歉意与自责,是从那温润的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,真实不虚。
“这里的庭院,是我妻子天音亲手打理的。”
产屋敷耀哉话锋一转,不再纠结于那个沉重的话题,而是谈起了风花雪月。
他用那双失明的眼睛“望”向庭院的方向,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。
“她说,紫藤花能让鬼远离,而这些松柏,则能让人的心变得沉静。”
“您觉得,这里的景色如何?”
这种高情商的话术,自然而然地将气氛从凝重引向了轻松。
“还算不错。”陈羽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“一看就知道,很是用心打理了。”
“是吗?你能喜欢,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产屋敷耀哉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。
“希望您能在这里小住些时日,暂且忘却山中的烦扰。就当是,我个人对您施以援手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感谢。”
产屋敷耀哉没有急着询问陈羽的来历,也没有探讨任何关于鬼或战斗的事情,就像一个好客的主人,在与客人闲话家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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