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李逍遥找到赵灵儿二人:“灵儿,你们回去吧。”
赵灵儿有些手足无措:“逍遥哥哥,你不跟灵儿一起走吗?新秀大会时间快到了。”
李逍遥摇了摇头,表情看不出悲喜:“我就不参加了,帮我跟紫凌说一声抱歉。”
赵灵儿眼眶顿时红了,紧紧抓住李逍遥的手,泫然欲泣道:“逍遥哥哥……”
石敢当虽然没了两只手,实力也跌到了天字境初期,但经过几天的休养,精神状态倒是好了很多,在一旁语重心长劝解道:“李小子,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,但切莫意气用事,那司徒景定然不会放过你的,眼下你孤身一人,在这里定会举步维艰,跟我们去南云才是最好的选择,何况参加新秀大会不仅可以磨砺你的剑道,奖励也是你提升实力的重要途径啊。”
李逍遥沉默一阵,眼神坚定:“不必再劝,我意已决。”
李逍遥想了想又补充道:“多谢前辈当日出手相助,日后定当报答,还劳烦前辈带灵儿回去。”
石敢当无奈的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,这姐弟俩,一个比一个倔,反正他话已说到。
赵灵儿神色痛苦:“不,我要陪着你,你不去那我也不回去了。”
“公主,不可任性。”石敢当出声阻止。
李逍遥抬起手想要刮一下赵灵儿的鼻子,但又止住,最后拍了拍赵灵儿的手臂,说道:“灵儿,听话,跟前辈回去,以后我会去南云国找你。”
赵灵儿泪流不止,双手紧紧抓住李逍遥双臂,哀求道:“逍遥哥哥,灵儿求你了,跟灵儿一起去南云吧,你一个人留在这里,你让灵儿怎么放心?”
“灵儿知道你想报仇,但…但你现在的修为不可能是那人的对手的,我们回南云,有月璃师叔和我师尊在,你可以放心修炼,灵儿也可以帮你提供所有的修炼资源,灵儿相信你很快就可以成为剑圣的,到时候再去杀了那人给乐瑶姐姐报仇,好吗,逍遥哥哥?”
李逍遥浑身颤抖,仰起头看了看天,然后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,反握住赵灵儿的柔荑:“灵儿,相信我,你忘记我的师尊了吗?他一个司徒景,我师尊杀他如碾死一只蚂蚁。”
“逍遥哥哥,这个时候还要在灵儿面前逞强吗?如果你真有这么强大的师尊,为什么早点不出现,乐瑶姐姐为什么还会死?”赵灵儿痛苦质问。
是啊,真有这么强大的师尊,李乐瑶怎么可能会死?
李逍遥低下头,双拳紧握,想起了那个名叫李听尘的男人。
李听尘,李听尘你人呢?李乐瑶说你强大到可以在千里之外出剑,当年一剑便吓退了无极宗的太上长老,你为什么不出剑?
十年了,你为什么不来接我和我姐?
还是说,你已经遗忘了当年被你抛弃在龙阳镇相依为命的姐弟?
李逍遥转身,双眼血红,声音冰冷:“够了,我自有分寸,前辈,带她回去。”
赵灵儿往旁边挪了一步,语气坚定:“我不走,石老,请你回去禀告父皇,就说灵儿对不起他,对不起南云国。”
这下石敢当急了,出于故人的最后一丝情谊,如果李逍遥需要帮助,他可以帮一把,但李逍遥执意留下寻死,是他的选择,石敢当也不再多说,可赵灵儿不一样,她是南云国的公主,他此次出来的目的就是保护她,并安全带她回南云国,在龙阳镇她已经任性了一次,他石敢当如果死了也就罢了,既然没死,他肯定不能再任由赵灵儿胡闹。
“公主…灵儿,你必须跟我回去,否则云王生气的后果你是知道的。”
石敢当沉声道,其中利害赵灵儿比他清楚,若她执意留在这,到时候李逍遥面对的恐怕就不止是一个无极宗,还有整个南云的追杀,可能还要加个苍云门。
赵灵儿沉默了,蹲在地上痛苦的捂住脸。
李逍遥没有转身,闭着眼睛轻轻说道:“灵儿,你放心,我不会死的,在南云国等着我,等我去接你。”
“前辈,带她走。”
“小子,保重。”
石敢当点头,虽然没了双臂,但毕竟还有天字境的修为,一道灵力裹挟赵灵儿,两人瞬间腾空而起。
“逍遥哥哥……逍遥哥哥……”
赵灵儿哭的撕心裂肺,看着李逍遥的身影越来越小,好像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,她的心好似被扎了无数刀,她知道,此去一别,也许就是咫尺天涯。
李逍遥仰头,不让眼里的泪水溢出。
灵儿,等我杀了司徒景,灭了无极宗,不管你是南云国的公主,还是什么苍云门的少夫人,我都会去接你,谁拦我,我就杀谁!
三日后,李逍遥下山,行百里入城。
如果说西凉城给人的感觉是古朴,那这座城就两个字形容,繁盛。
青砖黛瓦,红墙白塔,阁楼雅筑,青湖泛舟,目及之处,无处不风景,无处不画意,颇具江南水乡之美。
只是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,李逍遥没有一丝欣赏的兴致,他拖着疲惫的身躯,从城南走到城北,又从城东走到城西,终于找到一家卖紫薇花种子的店铺,他买了一袋种子,小心翼翼的揣在怀里。
……
“你这头死肥猪,也就会欺负欺负小姑娘了。”
“小逼崽子,你又皮痒了是吧?”
“是啊是啊,废物,有本事放开那姑娘。”
“他娘的,褚凉,处你娘,老子今天不打的你娘都不认识算你狠。”
街头巷道,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被一群少年按在角落暴揍了一顿。
“呸,没吃饭的狗东西。”
鼻青脸肿的白衣少年扶墙爬起,用力吐掉嘴里的血沫,弯腰捡根棍子痛的龇牙咧嘴,然后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,还好,那姑娘没被欺负,早就逃之夭夭了。
褚凉没心没肺的笑了笑,他早就看那死胖子不顺眼了,整天仗着人多欺男霸女,今日总算灭了那群人的威风,他们的手脚一定又酸又痛吧。
快到家时,褚凉看见一个有些奇怪的人,他自嘲一笑,没去搭理。
褚凉犹记得那一日,一个衣衫破烂的异乡年轻人,坐在一棵枯败老树下,没有哭出声,就只是在那里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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