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个训练有素的袭击者，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，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。
地面上甚至没有留下任何战斗痕迹——没有血迹，没有碎肉，连能量波动都被【焱寒】的特殊性质中和掉了。
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，恐怕没人会相信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屠杀。
白灵的眼睛瞪大了。
虽然身体虚弱，虽然意识昏沉，但猫人族天生的敏锐感知，让她清晰地“看”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那种绝对的、碾压式的、近乎规则层面的力量抹杀，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。
这个救了她的家伙……到底是什么存在？
林意没有解释，甚至没有多看那些“消失”的敌人一眼。
他抱着白灵，继续朝前走去。
但走了几步，他又停了下来。
“出来。”
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街。
片刻的寂静后，远处一栋建筑的阴影中，缓缓走出一个人。
正是刚才拍卖会上那个黑袍身影。
此刻，黑袍已经掀开兜帽，露出一张苍白、阴柔、分不出性别的脸。
瞳孔是诡异的暗紫色，眼角有细密的黑色纹路蔓延，一直延伸到鬓角。
“你……”黑袍人开口，声音嘶哑，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林意淡淡道，“重要的是，你还想死吗？”
黑袍人的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刚才那一幕，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二十多个精锐手下，其中还有三个是他亲自培养的“暗刃”。
每一个都有恐怖的实力，配合特殊的合击阵法，基本上可以在这一片黑色区域横着走了。
可在这个白面面前，连一秒钟都没撑过。
不，不是没撑过，是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秒杀了。
这种实力差距，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恶意。”黑袍人艰难地说，“只是……想确认一下您的身份。毕竟，那个猫女对我们……很重要。”
“现在她属于我。”林意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，“有问题吗？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就滚。”
黑袍人咬了咬牙，最终还是低下头，缓缓退入阴影，消失不见。
林意这才继续前进。
怀中的白灵沉默了许久，才低声问：“你……不怕黑市规则吗？刚才那样……”
“规则？”
林意笑了笑：“规则只对遵守它的人有效。如果杀人的速度快到规则都反应不过来，那规则就约束不了你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而且，那些人身上有诡气。虽然很淡，但确实存在。杀他们，不算违规——执法队来了，我也有理由。”
白灵不说话了。
她感觉，这个救了她的人，思维方式和她完全不在一个层面。
接下来的路很顺利。
或许是刚才那一手震慑力太强，再没有任何人敢跳出来找死。
林意抱着白灵，很快回到了相对安全的中央区域。
找了个僻静的角落，林意将白灵放下，让她靠墙坐下，然后取出通讯手环，调出之前米娅留给他的联系方式。
“喂？”接通后，米娅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警惕。
“是我。”林意说，“你姐姐找到了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？！”
米娅的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您、您是说真的吗？！在哪？她现在怎么样？”
“就在我旁边。受了些伤，但性命无碍。”
林意看了一眼白灵：“我把坐标发给你，你过来接她。动作快点，这里不安全。”
“好！好！我马上到！”
通讯挂断。
林意将坐标发了过去，然后收起手环，看向白灵。
白灵也正看着他，绿色的眼睛中满是复杂的神色。
“谢谢你。”
她说得很轻，但很认真：“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……但这份恩情，霜爪部落的白灵，铭记在心。”
“你买我的钱，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……”
林意翻了翻白眼，他不信这个叫白灵有办法能拿出那么多钱来。
毕竟先前那一个可是穷的叮当响。
“不用谢我。”
林意摇头：“我救你，有我的目的。”
“什么目的？”
“我对你们的世界感兴趣。”
林意直言不讳：“天兽大陆、兽人族、还有你们在黑市的通道——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，把你知道的各种消息的都告诉我。”
“特别是在黑市扩张中，有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遗迹等等，这一类的东西。”
白灵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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