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种好事,江父连忙点头。
江以恒怔愣,拉住洛桥殷的手腕:“我爹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,这要是出了意外怎么办?”
“能出什么意外?桥殷这般厉害,至少比你厉害,我受了欺负你不帮我讨回公道也就罢了,还阻挠我,真是不孝的臭小子!”江父瞪他一眼。
江以恒冷漠脸:“我不担心你,我担心的是桥殷,万一她受伤了怎么办?”
江父气的吹胡子瞪眼,“我是你爹,你不担心我?”
江以恒回道:“反应你也活了那么多年头...”
“好小子,你盼着我去死?”江父气的跳脚,当场就要打江以恒。
“没事,我罩着你,走走走...”洛桥殷不以为然,能有什么事,大不了她也跟着,他们仨一块去揍人。
江父跟着洛桥殷走,回头不忘丢给江以恒一个嘚瑟的表情。
江以恒很是无奈,他爹真是凑热闹不嫌事大。
夜幕降临,任微伊,洛桥殷还有江父三人埋伏在任安望去青楼的路上。
“来了来了,准备——上...”洛桥殷低声发出讯号。
任微伊迅速飞身而下,打晕了任安望身后跟着的小弟。
任安望觉得奇怪呢,身后怎么没有声音了,回头的瞬间,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套在他头上。
江父觉得十分刺激,头一次干这种事,既刺激又兴奋。
任安望被套着麻袋,任微伊忙接手把他拖到黑黢黢的巷子里,接着任微伊和江父对任安望进行长达半个时辰的虐打。
任安望声音都喊哑了,拳打脚踢依旧没停下,打的他变成公鸭嗓,发出哎哟哎哟的痛苦声。
“解气了没?”洛桥殷问江父。
江父心口的郁气舒缓出去,笑的十分爽快,“解气,十分解气!”
任微伊眼眶充血,江父扭头一看,可把他吓了一跳,他不知道任微伊的凄惨身世,但别说,听到她拳头邦邦硬打的任安望叫的凄厉,越发舒畅。
“打晕了带回去,任由你怎么处置。”洛桥殷是抬了抬下巴。
任微伊眼神一亮,像得到玩具的小孩,露出一丝笑容。
江父眉心一跳,这是什么情况?
囚禁?
洛桥殷同江父道:“我这徒弟便是任家人,我救下她时,她浑身上下受伤惨重,肩胛骨被穿透,性命垂危...”
不用说,作恶的人便是任家人,江父尤为震惊,居然这般恶毒,难怪任微伊那般憎恨。
厌屋及乌,所以安南将军被厌弃,行军打仗完全不任用他。
武将最怕的就是这一点,安平天下之时,几乎是隐形人,好不容易到了打仗,有建功立业的机会,可被冷待,安国宏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他被厌弃。
“若是你想继续泄愤,便来庄子上。”洛桥殷把江父安稳送到家,同江以恒说道:“这些时日不太平,你们注意些。”
洛桥殷虽然没同江以恒说的很清楚,但父子俩都想到怕是要有大动作了。
“爹,咱们家被封为皇商了...”江以恒接到了圣旨。
“哈哈哈,肯定是桥殷给江家求来的好事,我江家也有这一日...”江父咧嘴笑,心情飘飘然,仿佛下一秒就要飞上天同月亮肩并肩。
“恒儿,我跟你说,你可得好好伺候桥殷,要一心一意,不然,你若是悄咪咪同旁的女子亲密,咱们家可就完了...”江父高兴完,便叮嘱告诫江以恒。
江以恒头一次翻白眼,“爹,下次在外头不要同旁人争女人,你不嫌丢人,我还嫌丢人...”
江父笑容消失了,“臭小子,你说什么狗屁话,那本来就是我的女人,是我被抢的那个,你懂不懂!”
“就算如此,那也先退让,不要逞能,你瞧瞧,逞能的后果。”江以恒是会扎心的,指了指江父的熊猫眼。
江父蔫了吧唧,确实有点丢人,经此一遭,他也明白了,没有靠山,人人都能踩一脚。
江以恒又有些忧虑,洛桥殷说的,有大动作,该不会是...皇帝要死了吧?
确实如此,第二日夜里就招来的大臣到风萧祈跟前,一一嘱托。
这其中有他信任的几位大臣,风萧祈便放心许多。
而这之中他扶持起来的原祈,另外一个户部尚书,林寒,都不是他的人,而是洛桥奚的人。
风萧祈在众目睽睽之下颤颤巍巍的写了圣旨,让洛桥奚代为监国,待皇太子有十五岁时继承帝位。
做戏做全套,洛桥奚哭的不能自已,抽抽搭搭的说不出话,风萧祈说什么她都应着。
天色微亮,撑不住的风萧祈彻底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“皇上驾崩了——”
这消息迅速在风麟国传扬开,家家户户挂起了白幡。
这半月风麟国上下都弥漫着沉寂的氛围,无人敢在这个关头闹事。
直到洛桥奚登上龙椅监国,平静的朝堂落下一颗惊雷,炸的众位大臣外焦里嫩。
虽然知道有这么一天,但某些大臣还是不认可洛桥奚。
洛桥殷站在前头,腰间罕见戴了佩剑。
陈御史首先跳出来指责洛桥奚,“咔嚓——”陈御史人头落地。
朝堂上为之哗然,“荣国侯,你竟然敢斩杀朝臣!”这是礼部尚书,王尚书,同陈御史是姻亲,两人都是最为激烈反对洛桥奚监国之人。
“如何呢?既然不服,那便杀了...”洛桥殷这般嚣张姿态,让朝臣无比震惊。
“我杀他自然有杀他的理由...”洛桥殷慢悠悠的道来,“这陈御史竟然不知死活,还想联合庶人风怀旭,风霖庆的子嗣,企图造反,尔等觉着,陈御史该不该杀?!”
坐在龙椅上的洛桥奚慢悠悠的喊了一声:“李公公...”
李公公清了清嗓,宣读陈御史的罪状,最终陈家男丁被砍头,女人小孩流放。
陈御史的死让众位大臣无比清晰的感受到洛桥奚不是受人钳制,受人摆布之人,从前风萧祈在的时候,她示弱,让众人觉得她是个弱小可欺的女人。
血的教训让他们知道,顺她者昌,逆她者亡!
洛桥殷手中的剑身流淌着热乎乎的鲜血,叫王尚书一干人等脊背发凉,脖颈处凉飕飕的,好似下一秒就人首分离,如陈尚书那般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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