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联系方式的时候，傅仙不解地问:“你为什么不开通礼物通道呢？”
蔷花:“怕有未成年人打赏，麻烦。”
傅仙:“……”
……好真实的理由。
她原本还以为她是品性高洁，真视金钱如粪土什么的呢。
微微张了张嘴，她把“能不能送我一张照片”的话咽了回去。
可咽回去后又想，她偷拍一张照片，对方还能报警抓她不成？
心念转了好几个弯，最后还是把偷拍的念头压了回去。
悠扬的铃声响起。
小八的手机响了。
蔷花接通电话，那头的逐光希望学校项目部总负责人传来的语气听起来就很苦涩:“钱女士吗？咱们最近的那个工程项目，遇到一点问题……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总负责人搓着自己的寸头走到阴凉处，狠狠把指间夹着的半截烟一口气全抽了，想到他昨天刚和一位领导对接好，结果人家今天就被上面查，负责的工作全部暂停审查。
这不是第一位和他对接后预备要进去的领导了。
想到这里，总负责人的心都在抖，再这样对接一个领导就出事一个领导，他以后怕是会被所有官方领导拒绝对接沟通。
“发改委的领导，大概、也许、可能、要进去了……”
也真是见鬼了！
难不成他今年克领导？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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