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四年正月三十日,刘备后军已至,军备与实力均高于郭嘉统帅的曹军,便决定应下了郭嘉的挑战,即日领一众文武、八万士卒出城接战,免得老是不出战,泄了士气。于是刘备领军出战,使人骂阵,以激曹军。
郭嘉昨日未曾达到试探刘备军队实力的目的,怎能罢休,况且现在刘军主力已到,不可拖延,免得军心动摇,误了主公曹操的计划。于是郭嘉拿出曹操所赐剑印(曹操怕郭嘉管束不了这帮莽汉,故而亲赐郭嘉宝剑与帅印),然后一脸郑重地对一众武将下令道:“汝等诸将皆曹公肱骨,此战乃大战,刘备军上将如云,尔等惧之乎?”这群莽汉听到郭嘉害怕他们比不上刘备麾下那些武将,自然皆是不服气,于是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:“军师乃文人,尚且不惧,仍与吾等俱在,吾等皆武将,岂可惧这些反贼。”郭嘉听后,心中暗叹道:虽是有些夜郎自大,但也是这些饶心声,既然如此?军心可用。
想罢,郭嘉抚掌大笑,言道:“诸位果真丞相肱骨之将,吾今知矣!”被郭嘉这一夸,曹军诸将均有些欣喜,毕竟曹操可是很少夸赞他们的,这时皆有些不知所以。郭嘉望见,微微皱眉。还是李进机灵,出列拱手言道:“郭军师,外面刘军已经辱骂多时,还是先行出战为好!”郭嘉点头,喝道:“诸位速速整军随吾出战,剿除刘备!”曹军诸将这才收回心思,纷纷回到各自军营整合军队,迅速集合,准备随郭嘉出战刘备军。
不多时,刘、曹两军各自整军完毕、列阵已好。却见两阵对园,郭嘉还未开言,刘备抢先喝道:“汝等反贼,是否甘做曹贼奴隶、棋子,心甘情愿为其卖命!好,今日吾就让尔等认清曹贼面目!元皓请汝读汉帝血诏!”话罢便令田丰读诏。郭嘉暗道不好,急以目示李进,李进明白,忙取三支箭,拉宝雕弓射向田丰、刘备、荀攸三人。不见箭影,却闻箭断之声,原来是刘备这边,赵云、于禁、徐晃各自取箭射向李进所射弓箭,均命中,故而六箭均折,方有箭断之声。
趁着李进与刘备军大将“切磋”箭艺之时,田丰已开始念当今汉帝刘协血诏,诏令如下:“朕闻人伦之大,父子为先;尊卑之殊,君臣至重。近者权臣操贼,出自阁门,滥叨辅佐之阶,实有欺罔之罪。连结党伍,败坏朝纲,敕赏封罚,皆非朕意。夙夜忧思,恐下将危。卿乃国之元老,朕之至亲,可念高皇创业之艰难,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,殄灭奸党,复安社稷,除暴于未萌,祖宗幸甚!怆惶破指,书诏付卿,再四慎之,勿令有负!建安三年冬十一月诏。”田丰念诏毕,退入刘备身后。
刘备、郭嘉这时同时观察曹军诸将与士卒的情况,大多数士卒都在交头接耳,已无念血诏之前的锐气,而且还有许多曹军将领也是茫然无措、双眼空洞无神。刘备大喜,知曹军士气已泄,随即命赵云、徐晃领军为先锋,于禁为后应,抓住时机,直接杀入曹操军,以成全功。郭嘉这边则是非常忧虑,看到刘备军的行动后,方才清醒,令李进领诸将并全军一齐出击,看是否可以挽回颓势。
却两军实力、士气相当,胜负还在五五之数,可是这时曹军士气已泄,自然比不上刘备军了。于是,刘备军在士气高涨的情况下,纷纷如有神助,杀得曹军连连退后。李进一看不行,瞧见刘备军主要是赵云、徐晃为统领,急忙挥舞方画戟策马奔向赵云、徐晃,所过之处,刘备军士卒皆惨死方画戟之下,其武艺恐怖如斯。
看到如此多士卒死在李进戟下,赵云、徐晃各自皱了皱眉,皆是策马举兵器相迎。却李进看到赵云使龙胆枪、徐晃使开山大斧杀来,深有武学造诣的他便知这两人一柔一刚、一巧一重。李进轻笑一声,举戟格挡赵云的巧刺与徐晃的重劈,又使出当初打败吕布的龙戟法(李进家传),将赵云、徐晃笼罩进来,不得脱身。
而战场上,虽是刘备军更压曹军一头,可清醒过来的曹军诸将皆奋力拼杀,也好歹把这颓势挽回了些许。而郭嘉看到李进带兵阻止了赵云部、徐晃部的攻势,更是大喜,连忙恢复心态,镇定自若地指挥着曹军。刘备唯恐此战失败,除了留下要指挥军队的于禁与保护自己和文臣的许褚外,将叶胜、冯悦、高顺、程远志、邓茂、韩忠、华雄、徐荣、韩当、管亥、李肃、潘凤为大将,刘恪、张应、宗保、孙仲、赵弘、孙夏、高升、尹礼、吴敦、孙观、成廉、曹性、郝萌、赵宠一众副将,张吉、羽则、刘祥三个校尉尽皆派了出去,以求大胜一场。
郭嘉见此不好,这可不能见招拆招,自己手下的将领可是没有刘备那么多啊。待得郭嘉下定决心撤退,准备命令曹军诸将不可与刘备麾下诸将交战时,曹军那些莽汉不知道突然那么有底气,纷纷与刘备麾下的武将一对一的单挑起来。郭嘉见后,跌坐于地,大呼:“此次,是奉孝不善明谋啊!”
果不其然,以曹纯为首的赵融、殷署、朱盖、路闸张喜、卞喜、冯楷、牛金、薛悌、牛盖、刘岱、王忠、刘若、邓展、王朗、蔡阳曹军将领分别对上华雄为首的刘军诸将,不多时便纷纷败下阵来。刘岱、王忠分别被徐荣、李肃所擒,其余曹军诸将也各自负伤而退。另一边,刘备军在于禁的带领下杀向阵中的郭嘉,郭嘉暗道不好,令李进掩护大军撤退回营。李进也是不负众望,连战赵云、徐晃而不显弱势,而是逼退二人,且战且走。
随后,刘备军在大胜之势乘胜追击,杀得曹军纷纷胆寒,甚至多有投降者。追至曹军营前五里外,刘备又适可而止,领众将士收拾战场,带上降兵,回奉高城。
一更,明谋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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