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也未必，至少他们通常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，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取你性命。”
“人心犹如那错综复杂的蛛网，人越多的地方，【梦魇】的能力就如同被抽走丝线的蛛网一般，削弱得越厉害。”
柏幻灵嘴角微扬，似笑非笑，“总而言之，就是人越多越安全。”
“倘若那位能够引发核爆的【梦魇】在诞生之后，直接在市中心引爆，人再多也无济于事吧。”
秦衍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这就涉及到【梦魇】的等级划分了。我们通常将【梦魇】划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，每个等级又分为上中下三个小等级。强度越高的【梦魇】，孕育所需的时间便越长，像你刚才所说的核爆的【梦魇】，其强度按理说应处于天级下等。”
柏幻灵耐心地解释道，“况且，天级【梦魇】不过是一个理论上的等级罢了，至少现今世界上尚未发现天级【梦魇】的踪迹。”
“那学生会那些呢？”
秦衍想起国字脸那化作血色利刃的手臂，可以轻易将人化为齑粉，“起码是地级了吧。”
“地级？”
柏幻灵似笑非笑，“据我所知，他们之中最强者不过黄级上等罢了。”
这么强才黄级吗？
秦衍顿感心力交瘁，似乎这并非自己该打听的事情。
“那林静宜呢，是什么级别的【梦魇】？”
秦衍稍作迟疑，终究还是按捺不住，开口问道。
“谁告诉你她是【梦魇】了。”
柏幻灵一脸诧异地看着秦衍。
“那她是什么？”
秦衍原本还在暗自估量，林静宜能被那国字脸斩杀，估摸也就是一只黄级下等的梦魇。
“她是你心心念念的校花啊。”
柏幻灵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抹笑容，“不过，倘若你想活命，最好还是与她保持距离。她绝非你能够觊觎的女人。”
秦衍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，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呢？明明看起来你并不怕他们，似乎还拥有非同寻常的能力，为什么不直接解决了他们？”
“学生会那些梦魇的确奈何不了我。”柏幻灵随意地摊开手，嘴角扬起一抹轻笑。
“真要杀，倒也能干掉几个。但这里是他们的地盘，我总不能把他们的老巢给掀了吧？所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秦衍苦着脸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，“你的人情该不会就是跟我说几句话就完事了吧？”
“倒不至于。”
柏幻灵挑了挑眉，目光玩味地看着他，“这样吧，我送你一个一次性的护身符，能让你在极端情况下逃命一次，怎么样？”
秦衍内心怒吼，逃命一次？这还没自己的死亡回档好用呢！
但话到嘴边，他没直接拒绝，而是试探着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要求。
“有没有能反杀他们的东西？这样即使我杀了他们，也与你无关。”
柏幻灵愣了一下，随即摇了摇头，轻声一笑。“你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话虽如此，她眉头微皱，似乎在思索什么。
片刻后，她翻手拿出了一块约莫口香糖大小的石头。
“送我个石头用来砸他们？”秦衍狐疑地盯着她手心里的小石块。
“你想砸也随你便。”柏幻灵忍俊不禁，捂嘴轻笑。
“不过，这东西叫【魂蕴石】，它是人与梦魇之间的一种媒介。当你将它按在梦魇身上时，梦魇的能量会被魂蕴石所吸引，并源源不断地涌入其中。当能量被汲取得差不多的时候，你甚至可以徒手撕碎梦魇。”
秦衍眼前一亮，激动地伸手一把抢过来，像捡到宝贝似的翻来覆去地看着。
“好东西啊！快，赶紧给我装一袋吧！”
“滚。”
柏幻灵无奈地翻了个白眼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，“这东西很珍贵，这一颗都是我的珍藏。要不是看在还你人情的份上，我才舍不得给你，要是你不要就还我。”
“要要要！”秦衍连连点头，紧紧攥住魂蕴石，生怕被收回去。
柏幻灵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，正色说道：“不过你要记住，【魂蕴石】并不是万能的。也就是你能提前察觉到杀意，才有机会主动将它贴在梦魇身上。如果梦魇先出手，它们那千奇百怪的能力一旦施展，你可能根本没机会近身。”
秦衍点点头，手里握着灵石，目光渐渐变得坚定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脑海里陆续浮现出学生会那几人的面孔，拳头悄然攥紧。
......
“两位校花，秦衍先借我一用。我想跟他吃个午饭，你们不介意吧？”
三人走出漫展后不久，假黄崇便冲过来一把勾住秦衍的脖子，笑嘻嘻地想要将他带走。
“黄崇？！”
秦衍暗自冷笑，却依然假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，“你不是说你中午社团包饭吗？”
“管那么多。”
假黄崇假装熟络地勾着他脖子，头也不回地朝两女挥了挥手，就把秦衍带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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