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乌号缓缓驶入一座岛屿的港口。与之前经过的许多岛屿不同,这座岛屿的气氛显得格外凝重和压抑。港口的守卫比平时多了数倍,盘查严格,士兵们的脸上带着紧张和警惕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。
“艾斯,这里的气氛不太对劲。”大和站在船头,锐利的眼神扫视着港口,“有很多人身上带着武器,而且……有两股势力在暗中较劲。”她的见闻色霸气已经感知到岛上潜藏的暗流。
艾斯点了点头,眉头微蹙。他的见闻色同样捕捉到了大量平民压抑的情绪,以及一些士兵和另一些身份不明人士的敌意。“嗯,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。报纸上没提过这里的消息吗?”
“没有,最近的报纸都在报道赤犬和青雉的事。”大和摇了摇头。
“看来是突发状况。”艾斯沉吟道,“我们只是来补给物资,尽量不要卷入岛上的纷争。速战速决,拿到东西就走。”
“明白。”大和应道,但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对岛上冲突的好奇。
两人下船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普通的旅人。港口的街道上,行人步履匆匆,表情严肃,低声交谈着什么,看到穿着制服的士兵就会立刻噤声。墙壁上贴着国王的画像和一些严厉的告示,空气中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零星口号声和抗议声。
“看来是国王不得民心,有人在反抗。”大和小声对艾斯说。
“革命军吗?”艾斯推测道。在这个世界,敢于公然反抗国王统治的,革命军是最大的可能。
他们分头行动,艾斯去采购食物和淡水,大和则负责补充一些航海工具和药品。过程还算顺利,虽然气氛紧张,但并没有人特意为难他们这些“外来者”。
艾斯很快买好了所需的物资,用一个大袋子装着,准备返回金乌号。就在他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,即将到达港口边缘时——
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在巷口一闪而过!
那身形,那动作的习惯,那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露出的某种气质……
艾斯猛地僵住了!
手中的物资袋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里面的水果和罐头滚了一地,但他浑然不觉。
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,几乎要冲出胸腔!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消失的方向,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放大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!
怎么可能?!他不是……他不是已经……
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,几乎是本能地,艾斯放弃了地上的物资,脚下火焰一闪,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流星,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!
前面的人显然也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追踪,而且速度极快!他立刻加快了脚步,利用复杂的巷弄地形快速穿梭,试图甩掉追兵。他的动作迅捷而隐蔽,显然是个中高手。
但他遇到的是艾斯!
艾斯的速度更快,对气息的锁定更是精准无比。几个闪烁间,艾斯便在一个拐角处,拦在了那人的面前!
两人相距不过几步。
艾斯喘着粗气,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。那人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帽子,脸上似乎还有些伪装,但当他抬起头,露出那双眼睛,以及那张既熟悉又似乎有些许陌生的脸庞时——
艾斯的眼泪,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!
“萨……萨博……”他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,几乎不成调,“是你吗?萨博?!”
被拦住的人,身体明显一僵。他看着眼前泪流满面、情绪激动到几乎失控的艾斯,眼中闪过复杂至极的光芒——震惊、痛苦、欣慰、无奈……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他知道,躲不掉了。
良久,他才缓缓地摘下帽子,露出了那张让艾斯魂牵梦绕、以为早已阴阳相隔的脸。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,声音低沉而沙哑:
“……艾斯。好久不见。”
“呜啊啊啊——!!!”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艾斯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,猛地冲上前,一把将萨博紧紧地抱在了怀里!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思念、担忧、痛苦和失而复得的狂喜,都融入这个拥抱之中!
“你这个混蛋!!!你还活着!你竟然还活着!!!”艾斯泣不成声,语无伦次地喊着,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早就死了!在那场海难里……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!!!”
滚烫的泪水浸湿了萨博的肩膀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回来找我?!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?!你知道我和路飞……我们有多担心你吗?!”艾斯捶打着萨博的后背,力道不大,更多的是发泄着心中的委屈和不解。
萨博身体僵硬地承受着艾斯的拥抱和捶打,他闭上眼,感受着怀中真实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,眼眶也不禁湿润了。他伸出手,轻轻地回抱住艾斯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
“对不起……艾斯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千言万语,此刻却只化作这三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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