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慈宁宫的路,林凡感觉像是走在烧红的烙铁上,每一步都烫脚,都能闻到焦糊味。手里那块玉佩,沉得像座山,压得他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知道,自己这是在玩火,不,是在引爆一座火山。对手是当朝太后,是先帝的生母,是如今垂帘听政、手握废立大权的女人。一个弄不好,就不是丢官罢职那么简单,是真要掉脑袋,甚至满门抄斩。
但他没得选,玉佩像根毒刺,扎在他心里,也扎在这摇摇欲坠的江山社稷上。不拔出来,脓疮只会越烂越深。
“劳烦通传,武德司指挥使林凡,求见太后娘娘。”站在慈宁宫那朱红大门外,林凡对守门的太监说道,声音尽量保持平稳。
那太监显然早就得了吩咐,皮笑肉不笑地躬身:“林大人,太后娘娘凤体欠安,正在静养,不见外臣。您请回吧。”
意料之中的闭门羹。
林凡也不恼,从怀中取出那块用锦帕小心包裹的玉佩,缓缓打开一角,让那温润的玉色和隐约的“周”字显露出来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:“本官有要事,关乎先帝,关乎社稷安危,必须面见太后。还请公公,再行通传。”
那太监看到玉佩,脸色瞬间一变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骇,他不敢怠慢,连忙道:“林……林大人稍候,奴才……奴才这就去禀报!”
过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,那太监才匆匆回来,脸色有些发白,躬身道:“林大人,太后娘娘……宣您觐见。”
慈宁宫内,熏香袅袅,温暖如春,与外间的肃杀寒冷仿佛两个世界。
周太后并未坐在凤椅上,而是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,身上盖着锦被,脸色确实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,但那双眼睛,却锐利得如同鹰隼,落在林凡身上,仿佛能穿透他的五脏六腑。
“臣,林凡,参见太后娘娘。”林凡躬身行礼。
“林爱卿平身。”周太后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疲惫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,“哀家听闻,爱卿有要事禀报?还说什么……关乎先帝,关乎社稷?”
她目光扫过林凡手中那方锦帕,语气平淡,却带着无形的压力:“不知是何等紧要之事,劳动林爱卿亲自跑这一趟?”
林凡直起身,迎向周太后的目光,没有丝毫退缩。他知道,此刻任何一丝犹豫和怯懦,都会让对方看穿自己的底牌。
“回太后,”林凡双手托起那方锦帕,缓缓上前几步,“臣近日查案,偶然寻得一件旧物,事关重大,不敢擅专,特来呈请太后娘娘圣鉴。”
他轻轻掀开锦帕,那块刻着“周”字的玉佩,在宫灯柔和的光线下,散发着温润而诡异的光芒。
周太后的目光落在玉佩上,瞳孔几不可查地微微一缩,脸上那病弱的倦意瞬间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。
殿内的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伺候的宫女太监全都低垂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过了许久,周太后才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一块玉佩而已,林爱卿这是何意?”
“太后娘娘明鉴。”林凡不卑不亢,“此玉佩,据臣查证,乃先帝早年旧物,曾赐予……云妃娘娘。后云妃蒙难,此物本应收归内库封存,或依制销毁。然,此物却流落宫外,辗转落入逆首慕容秋水之手,成为其构陷先帝、煽动叛乱的所谓‘证据’之一。臣斗胆请问太后娘娘,此等宫闱旧物,理应严密保管,何以会流落出去?又何以……恰好在先帝驾崩前后,于宫中引起波澜,甚至牵连数条人命?”
他这番话,看似在陈述,实则句句都是质问,直指核心。
周太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她坐直了身子,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林凡:“林爱卿,你是在质问哀家吗?”
“臣不敢!”林凡躬身,语气却依旧强硬,“臣只是职责所在,追查先帝驾崩真相,肃清余孽,以安社稷。此玉佩来历蹊跷,流散过程不明,臣不得不查。若有冒犯之处,还请太后娘娘恕罪。”
“好一个职责所在!”周太后冷笑一声,那笑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,“林凡,你口口声声为了先帝,为了社稷。可哀家怎么觉得,你是在借着查案之名,行构陷攀咬之实?拿一块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破石头,就想往哀家身上泼脏水?你好大的胆子!”
一股磅礴的威压如同实质般从周太后身上散发出来,那是久居上位、执掌生杀大权养成的气势,足以让寻常官员心惊胆战,跪地求饶。
但林凡只是将腰板挺得更直,目光毫不避让地迎上那双充满怒火和杀意的眼睛:“太后娘娘息怒!臣若有半句虚言,构陷太后,甘受千刀万剐之刑。但此玉佩确系宫中之物,其流散过程,臣也已找到当年经手宫人佐证。臣只想请问太后娘娘,此物当年,究竟因何流出宫闱?是否……与某些人不愿为人知的隐秘有关?”
他这是豁出去了,直接把话挑明。就差指着鼻子问,是不是你为了掩盖什么,故意让玉佩流出去,甚至……借此做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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