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渭那番云山雾罩的话,像根鱼刺卡在林凡喉咙里,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,搞得他接下来几天当值都心神不宁。他特意打听了一下这个徐渭,结果更迷糊了。这人就是个东宫的闲散文官,没啥实权,名声也不显,平时深居简出,像个透明人。可他那天晚上说的话,又分明透着不寻常。
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?”林凡嚼着这话,心里直犯嘀咕,“是说我现在太扎眼,让人盯上了?让我装孙子?可那李公公欺负小太监,我能眼睁睁看着吗?”
他这人就这样,有时候怂得一批,但有时候那股子愣劲儿上来了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让他对看不惯的事装瞎,比揍他一顿还难受。
果然,麻烦没让他等太久。
这天下午,林凡轮休,换了便装,打算去萧青鸾府上看看小草和苏晓。自从进了宫,他就没见过那丫头了,心里还挺惦记。刚走到宫外不远的一条街市,就听见前面一阵喧哗,围了一大圈人。
“打死人啦,官差打人啦。”有妇人的哭喊声传来。
林凡眉头一皱,挤进人群一看,只见几个穿着京兆尹衙役服色的公人,正对着一个倒在地上的老农拳打脚踢,旁边一个农妇哭喊着想去拦,被一个衙役粗暴地推开。那老农抱着头,蜷缩在地上,哼哼唧唧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林凡拉住旁边一个看热闹的摊主问道。
那摊主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唉,造孽啊!这老张头是城外种菜的,欠了税银,一时凑不齐,这些衙役就来搬他家的菜抵债,老张头拦了一下,就被打成这样了……”
林凡的火“噌”一下就上来了。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,但这么往死里打人,还有王法吗?他刚要上前,却想起徐渭的“提醒”,脚步顿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绫罗绸缎、摇着折扇的公子哥,带着几个豪奴,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,看到这场面,不但不制止,反而笑嘻嘻地对旁边人道:“瞧瞧,这不开眼的老东西,敢跟官差动手,这不是找死吗?”
林凡认得这人,是京里有名的纨绔,他爹好像是个什么侍郎。那公子哥也看到了林凡,认出他是新晋的御前侍卫,脸上露出几分不屑,用折扇指着林凡,阴阳怪气道:“哟,这不是林侍卫吗?怎么,也想学人管闲事?我劝你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,别惹一身骚。”
这话像是一瓢油浇在了林凡心头的火苗上。他妈的,老子分量是不重,但起码还是个人。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老农,又看看那公子哥幸灾乐祸的嘴脸,把心一横,去他妈的谨慎。这闲事,老子管定了。
他分开人群,大步走到那几个衙役面前,沉着脸喝道:“住手!”
那几个衙役打得正欢,被人打断,很不爽地抬起头,看到林凡穿着普通,但气度不凡,一时摸不清来路,领头那个班头皱眉道:“你谁啊?京兆尹衙门办事,闲杂人等滚开!”
林凡懒得废话,直接掏出御前侍卫的腰牌,亮在他们眼前:“御前带刀侍卫林凡。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尔等竟敢滥用私刑,殴打百姓,眼里还有王法吗?”
金光闪闪的腰牌一亮出来,那几个衙役顿时傻眼了,嚣张气焰瞬间熄灭,吓得脸都白了。御前侍卫,那可是皇帝跟前的人。别说他们几个小衙役,就是他们顶头上司京兆尹见了也得客气三分。
“原……原来是林侍卫,小的有眼无珠,冲撞了大人。恕罪!恕罪!”那班头点头哈腰,差点没跪下。
旁边那个纨绔公子哥也愣住了,没想到林凡真敢亮身份管这破事,脸色变了几变,哼了一声,带着家奴灰溜溜地走了。
林凡没理他,蹲下身检查老农的伤势,还好只是皮外伤,主要是吓的。他让那农妇赶紧扶老农去看郎中,又冷冷地对那几个衙役道:“欠税按律法办,谁准你们动手打人的?回去告诉你们大人,这事,我林凡记下了。”
“是是是!小的明白!小的再也不敢了!”衙役们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跑了。
围观百姓见林凡赶走了恶吏,纷纷叫好,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感激。林凡心里有点小得意,但更多的是无奈。他知道,自己又冲动了一回,肯定又得罪人了。
果然,这事没过夜就传开了。版本还特别多,有说林侍卫仗义执言,痛殴恶霸的;有说林侍卫恃宠而骄,干涉地方政务的。反正说什么的都有。
第二天林凡去宫里当值,感觉气氛更不对了。那些原本就排挤他的侍卫,看他的眼神更加冷漠,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。连几个平时还算客气的小太监,见了他都绕着走。
中午休息的时候,林凡独自坐在角落里啃干粮,一个平时几乎不说话、同样被排挤的老侍卫悄悄凑了过来,低声道:“林侍卫,你昨天……是不是管了京兆尹衙门的闲事?”
林凡看了他一眼,这老侍卫姓韩,在宫里待了二十多年了,一直是个默默无闻的老好人。他点了点头:“嗯,看不过去,说了两句。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喜欢我在古代用MMA卷成战神请大家收藏:(www.qbxsw.com)我在古代用MMA卷成战神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