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练气场渐渐安静下来,夕阳把木桩的影子拉得很长,林辰刚结束一轮刀法练习,额头上的汗水还没擦干,就看到苏小雅提着一个布包,脚步轻快地跑过来,脸上带着几分兴奋,像是有重要的发现。
“林大哥!王大哥!我找到赵坤的大弱点了!”苏小雅跑到两人面前,还没站稳就迫不及待开口,手里的布包晃了晃,里面装着她白天藏起来的观察笔记——几张粗糙的草纸,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画着赵坤练拳的姿势,旁边还标注着“沉肩蓄力”“转身慢”的字样。
林辰和王浩对视一眼,连忙凑过去。王浩接过草纸,笑着说:“小雅,你这笔记还挺详细,快说说,你发现什么了?”
苏小雅拉着两人走到旁边的树荫下,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:“我今天躲在赵坤常去的后山修炼点,看了他一下午!他练‘裂山拳’的时候,虽然拳力大,但有个很明显的缺点——速度慢!”
她指着草纸上的画,解释道:“你看,他每次出拳前都要沉肩蓄力,最少要一息时间,收拳的时候更慢,手臂要缓一缓才能再出下一拳。而且他下盘特别重,像是故意把灵力压在腿上,这样出拳更稳、更有力,可移动的时候就特别慢,转身都要好几步才能转过来,尤其是往侧面躲的时候,动作特别僵硬!”
林辰皱着眉回想——上次苏小雅说赵坤蓄力有破绽,这次又发现速度慢,两者刚好能对上。练气五层的修士本就比练气四层灵力雄厚,赵坤为了发挥裂山拳的刚猛,特意强化下盘稳定性,反而牺牲了灵活性,这确实是致命的弱点。
“你说的对!”王浩突然拍了下手,恍然大悟道,“我之前跟赵坤对练过一次,那时候就觉得他动作笨,我用‘疾风步’绕到他身后,他半天才转过来!当时我还以为是我速度快,现在想想,是他真的慢!”
林辰拿起草纸,仔细看着上面的标注,指尖划过“转身慢”三个字,眼神渐渐亮起来:“如果他速度真的这么慢,那我们就能用灵活的身法对付他——避开他的正面拳锋,绕到他身后或者侧面攻击,他来不及转身,自然就没法用裂山拳反击。”
“就是这个道理!”苏小雅眼睛更亮了,她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偶,是用干草和粗布缝的,大概有半人高,上面画着简单的五官,“我特意做了个‘赵坤人偶’,你可以对着它练身法,模拟绕到它身后攻击的动作!”
林辰接过布偶,心里满是暖意——苏小雅不仅打探消息,还特意做了训练道具,这份用心让他格外感动。他掂了掂布偶,笑着说:“这个好!咱们现在就试试,王浩,你帮我拿着布偶,模拟赵坤出拳的动作,我用‘疾风步’绕着你转,练习怎么快速避开攻击、找到攻击机会。”
王浩立刻接过布偶,站在空地上,摆出赵坤出拳的姿势:“行!我喊‘出拳’,就把布偶往前挥,你注意躲!”
苏小雅则退到旁边,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,认真地说:“我帮你们看着,要是林大哥躲慢了,我就喊‘左边’‘右边’提醒你!”
训练很快开始。王浩喊“出拳”,手里的布偶带着风声往前挥,林辰立刻脚下发力,用“疾风步”往右侧躲——练气四层的灵力让他的步法比之前更轻快,几乎是瞬间就绕到了王浩身后,手里的木刀轻轻碰了碰布偶的后背,模拟攻击动作。
“好!就是这样!”苏小雅在旁边鼓掌,“不过刚才躲的时候脚步有点乱,下次再快一点,别给赵坤反应的时间!”
林辰点点头,重新调整姿势。第二次王浩出拳,林辰故意放慢了一点速度,果然,王浩手里的布偶很快就转了过来,虽然慢,却差点碰到他的胳膊。
“不行,得更快!”林辰擦了擦汗,心里清楚,赵坤虽然慢,但毕竟是练气五层,反应再慢也比普通弟子快,他必须把身法练到极致,才能确保每次都能躲开。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三人一直重复着训练——王浩挥布偶模拟裂山拳,苏小雅在旁边观察提醒,林辰则专注练习“疾风步”的变向和加速。一开始,林辰还会偶尔躲慢,甚至撞到旁边的木桩,胳膊上添了几道淤青,苏小雅就赶紧跑过来,从布包里掏出陈默配的伤药,小心翼翼帮他贴上。
“别急,林大哥,你已经进步很快了!”苏小雅一边贴伤药一边说,“刚才你绕到王大哥身后只用了半息时间,比刚开始快了一倍呢!”
王浩也喘着粗气,放下布偶:“歇会儿吧,我这胳膊都挥酸了。说实话,林辰你这身法进步是真快,再练几天,赵坤肯定跟不上你的速度!”
林辰坐在石头上,喝了口苏小雅递来的水,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流转——练气四层的灵力支撑着他反复练习身法,虽然累,却没有之前那么容易疲惫。他看向远处的夕阳,余晖把天空染成橘红色,心里满是踏实。
“明天咱们可以把木桩摆成阵,模拟赵坤的攻击范围,我在木桩阵里练身法,这样更接近实战。”林辰说,手里还在比划着绕桩的动作。
苏小雅立刻点头:“我明天一早去后山捡树枝,帮你们摆木桩!”
王浩也笑着说:“我去跟执事堂借几根木杆,模拟裂山拳的长度,让训练更真实!”
三人相视一笑,夕阳的光洒在他们身上,把影子叠在一起。林辰知道,有苏小雅的计策、王浩的帮忙,再加上自己的努力,就算赵坤是练气五层,他也有信心在大比上赢过对方——灵活的身法,就是他破局的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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