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地下暗河在无尽的黑暗中奔流,水声轰鸣,掩盖了所有其他声响。林晚和陆时砚蜷缩在岩石平台上,湿透的衣服紧贴着皮肤,带来刺骨的寒意。体力严重透支,伤口隐隐作痛,但更冷的是心底不断蔓延的危机感。漏洞代码已经使用,底牌尽出,“白鸽”的全面反扑随时可能到来。而那个神秘的新指引,是希望之光,还是更深的陷阱?
“坐标位置确认了。”陆时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疲惫,但依旧冷静。他利用最后一点设备电量,结合脑中记忆的地图,定位了信息中的经纬度。“在北部山区,一个废弃的气象雷达站旧址。距离我们目前位置……超过两百公里。地形复杂,交通闭塞。”
两百公里,72小时。在身无分文、装备尽失、强敌环伺的情况下,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“信息里说‘路径已清’。”林晚抹去脸上的水珠,眼神在昏暗中锐利如刀,“这不可能指物理道路,一定是某种……隐秘的通道,或者接应。”她想起母亲留下的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和备用方案。这个神秘的指引者,会不会是母亲埋藏的最后一枚暗棋?
“我们必须假设‘白鸽’已经监听了所有已知的‘守夜人’安全通道和联络点。”陆时砚提醒道,“任何常规的求助都等于自投罗网。”
“那就走最不可能的路。”林晚站起身,环顾四周汹涌的暗河,“顺着这条河下去,能通到哪里?”
“下游三十公里外,有一个废弃的货运码头,早已停用,但或许能找到一些……被遗忘的东西。”陆时砚回忆着地图。那是城市扩张中被遗弃的角落,龙蛇混杂,监管薄弱,或许是唯一可能找到一线生机的地方。
没有更好的选择。两人稍作休整,处理伤口,将所剩无几的装备检查一遍,然后毅然踏入冰冷的河水中,顺流而下。这是一场与时间、与体力、与未知危险的残酷赛跑。
三十公里的水路,在黑暗中仿佛没有尽头。冰冷刺骨的河水不断带走体温,体力飞速消耗。他们只能依靠微弱的夜视能力和顽强的意志,躲避水下的暗礁和漩涡,互相扶持着前行。黑暗中,只有彼此沉重的呼吸和流水声作伴,孤独感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经过近十个小时的艰难漂流,在天色微明之际,他们终于抵达了那个废弃的货运码头。破败的吊机如同巨人的骸骨耸立在晨曦中,锈蚀的集装箱堆积如山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、腐烂木材和污水的气味。一片死寂荒凉。
“分头找找,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,或者……任何异常的标记。”林晚低声道,声音因寒冷和疲惫而沙哑。
两人在废墟中小心搜寻。废弃的办公室、仓库、甚至破旧的船舱里,除了垃圾和废弃物,一无所获。希望正一点点熄灭。
就在林晚几乎要放弃时,她的目光被码头最边缘、半沉在水中的一艘破旧拖船吸引。船体锈迹斑斑,但系缆桩上,挂着一个极其不起眼的、被风雨侵蚀得几乎看不清的铁牌,上面似乎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——一只展翅的飞鸟,与母亲留下的标记极其相似!
心脏猛地一跳!她立刻示意陆时砚。两人小心翼翼地涉水靠近拖船。船舱门虚掩着,里面堆满杂物,但在一张破烂的航海图下,林晚摸到了一个用防水油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包裹!
打开包裹,里面是两套干净的旧工装,一些压缩食品和清水,一部老式的、无法追踪的卫星电话,一张手绘的、标注着隐秘路线的山区地图,以及……一把车钥匙,钥匙扣上挂着一个同样的飞鸟徽记。
“路径已清……”林晚喃喃自语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母亲……还是那位神秘的指引者?他们到底布下了多少后手?
“车应该就在附近。”陆时砚拿起车钥匙。他们在码头后的杂草丛中,找到了一辆满是灰尘、但性能完好的旧越野车。车上同样没有任何身份信息,仿佛凭空出现。
没有时间感慨。两人迅速换上干衣服,补充食物和水分,研究地图。路线极其偏僻,需要绕过所有主要城镇和检查站,穿越无人山区,才能抵达目标雷达站。
“这是一条孤注一掷的路。”陆时砚看着地图上险峻的标注,“但也是唯一可能避开‘白鸽’耳目的路。”
“出发。”林晚没有丝毫犹豫,坐进驾驶座。她必须赌,赌这条母亲或指引者留下的“已清”之路,是生机,而非死路。
越野车发出低吼,驶离废弃码头,一头扎进茫茫的群山之中。接下来的几十个小时,将是一场在崎岖山路上的亡命奔袭,也是对意志和运气的终极考验。
然而,他们低估了“白鸽”的决心和手段。
就在他们离开码头后不到两小时,三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SUV悄然驶入废墟。车上下来七八个身着便装但行动矫健的人,为首者,正是周明远!他此刻脸上再无平日的儒雅,只有冰冷的杀意和一丝焦躁。他仔细检查了拖船和丢弃的湿衣服,目光落在那个模糊的飞鸟标记上,眼神一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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