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!”莫骁从仓库里侧跑出来正要向宁和禀告,却见宁和正单手反押着那闹事男子,莫骁看着一脸疑惑:“这是……?”
宁和冲莫骁使了个眼色说:“先去后面拿根麻绳来!”莫骁虽是没看明白,但十分听宁和的吩咐,立刻向仓里跑去,眨眼间就拿来一根麻绳,将那闹事者捆绑起来。
将那男子捆绑好了之后,宁和才松开反押他的胳膊,两手拍了拍灰看向莫骁说:“先不管他,你且说说看调查结果如何。”
“呃……”莫骁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在地上那闹事男子,继续回道:“都查完了,摆在上面两袋的新米里都被掺进了沙砾,药材只有最外面一箱中掺着细小的碎石子。”
宁和点点头说:“知道了,接下来,只要等那位官差的消息,便可知此事蹊跷所在了。”
那男子一听宁和这话,好像一瞬间便泄了身上所有的气力一般瘫在了地上。
大约一炷香的时间,孔蝉便匆匆赶回来与宁和复命:“于公子,城隍庙那边的粮药并无此类问题。”
宁和目光冷冽地看向瘫坐在地上的那闹事男子,正欲张口说话,一抹赤色狐影一闪而过,只见团绒忽然间从宁和肩头一跃而下,蹿到了那男子的面前,咬住他的衣袖不放,还不时从喉咙深处发出“斯哈”声。
几人被这情形震惊了片刻,宁和立刻反应过来:“莫骁,扯开他的衣袖!”
莫骁得令,随即便冲上前去,一把扯开了被团绒撕咬的衣袖,从衣袖间掉落出几颗细碎的小石子,再扯开另一边的衣袖时,不仅落下一些沙砾残渣,还有些米粒从衣袖里掉落出来。
团绒对着那衣袖呼了两声,便竖着毛茸茸的大尾巴,仰着头昂首挺胸的迈着大步一步一步走到了宁和面前,好像在炫耀一般。
宁和微微笑了笑,蹲下身子朝着迈步走来的团绒伸出手说:“大功臣,欢迎胜利归来!”说罢,团绒便“吱吱”叫着,沿着宁和的胳膊爬上身子,回到宁和肩头上仰头端坐着。
“禀告主子,那只衣袖上有药材的粉末,还有浓郁的药辛味!”莫骁检查了从闹事男子两只衣袖中掉落出来的碎渣之后,与宁和回禀道:“另一只衣袖里还有少许生米的米粒!”
“看来不用等叶鸮的消息了。”宁和慢步走到闹事男子面前说:“这位壮士,现在需要等的,是咱们明涯司的官差了!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仓库里的储备只有少数有掺杂这些碎石?”
“你没看见那个男的衣袖里掉出来的东西吗!”
“一定是他干的!”
“对!趁着夜里大家休息的时候,他往米里掺进了碎石!”
“对!一定是他!不然他衣袖上怎么会沾上药粉!”
这情形和言语,转瞬间便在仓库里传开来,立刻引起一片哗然之声:“这样心狠歹毒的人,就该将他处死!”
宁和见着灾民又要沸腾起来,连忙大声说道:“大家切勿动怒,明涯司的官差马上就到,此事自有官府为百姓做主,定不会轻饶了这等卑劣之徒!”
众人稍微安静下来时,仓门外传来一阵齐刷刷的脚步声,宁和微微一笑:“这不是来了吗!”随即转身移步至仓库外,见着谢灯铭带着曹兵长和一队官兵一同前来,便大约与他们告知了一下这间仓库里的事。
“眼下就差叶鸮的消息了。”宁和说话间,与谢灯铭一同进了仓库,冲着地上那男子努了努下巴说:“就是他了!”
谢灯铭打眼看去,不住地惊叹一声:“李副司?!”
宁和一听谢灯铭这一声称呼,心中立刻对此事已然明了:“李副司?看来与谢兵司你还是同僚。”
谢灯铭抱拳回道:“正是!这人是明涯司的副兵司,自从疫病发生以来就未曾见过他,属下们都以为他是染了疫病,在家休养,没想到竟在这里遇见了!”说到这时,将目光转向李副司冷冷地说:“并且还是以这种身份相遇!”
“李副司家住凉河河道边?还是在瑞阳街上?”宁和淡淡地问道,谢灯铭摇摇头说:“都不是,李副司家住城西瑞阳街。”
“城西啊。”宁和意味深长地看着李副司说:“据在下所知,城西那边可还真没有受灾区,怎么李副司就没了家吗?竟还需要与这些受灾百姓挤在仓库中狼狈度日?”
“我……”李副司紧张的脸色煞白,不知脑中飞速转过了多少个借口,连忙解释说:“在下是奉命行事,暗中调查灾民的情况,以便……”说到这时,实在说不下去了,低着头浑身颤抖。
“以便什么?”宁和冷声道:“说来听听看?”
李副司这时已经抖如筛糠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,宁和冷哼一声说:“你那句暗中调查灾民情况,恐怕只有‘暗中’一词才是真话吧。”
一边说话,宁和一边捡起从李副司衣袖中掉落出来的碎石和沙砾,以及少许的生米递到谢灯铭手中:“这些是证物,你且收好。”谢灯铭应了声将宁和递来的东西尽数收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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