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和见状心中也看得出他对自己的这番防备,面上不露声色的转而看向陶穆绣,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说:“昨日见陶姑娘逛那花市街的时候,是喜好那些个新奇玩意儿的,不知最近可有淘到什么有趣的物件?”
陶穆绣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,话题一转,便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最近淘得的那件玉佩,言语间满是兴奋与炫耀:“于公子你可不知道,别看这玉佩料子一般,可那雕工是实打实的好,而且虽说那玉料普通了些,可却被养得十分温润,夏日握在手心可感凉意,这几日入了秋,却又能带着一丝暖意,可是个宝贝呢!”
宁和耐心听着她滔滔不绝地说着,随即问道:“没想到那玉佩看似平平,竟还有这般神奇,不知这等宝贝是如何得来?”
陶穆绣手中拿着玉佩,转向哥哥问道:“对呀哥哥,你还没跟我说过,这玉佩你是怎么得来的呢?”
宁和闻言转而紧接着陶穆绣的话追问道:“怎么,这竟是陶兄所淘之物?”
陶穆锦虽然面上努力保持着镇定,但闪烁的眼神和紧锁的眉头,早已暴露了他心中的不安,轻轻点头回道:“不过是偶然间得到的罢了,想着绣儿喜欢这些,便从别人那里收了来。”
宁和温声道:“这般奇妙的物件,想必陶兄也是出了高价的吧,否则那玉佩的原主人如何舍得这宝贝啊。”
陶穆锦闻言并未说话,只是默默点点头,又低下头继续夹菜吃饭,可另一只手早已放在腰间的佩刀上,紧紧抓握着刀柄。
宁和又与陶穆绣闲聊几句之后,见那陶穆锦好似有一丝放松,突然看似无意地随口提及一句:“传闻说大将军近日似乎在招募兵马,虽不知是为了何故,但我这近侍倒是有心想要试一试去。”
陶穆锦心中一惊,没想到话题又转回了自己身上,甚至提到了大将军府,但他这般无稽之谈又是从何说起?
宁和一句话问得陶穆锦心中满是疑惑,实在难以看透眼前这个公子到底是何目的,勉强一笑说:“哪里有什么招兵买马,不过是例行操练罢了,恐怕让这位壮士失望了。”
宁和面上故作惊讶道:“原来如此,倒是误会一场了。”转头对着莫骁,面露可惜状说:“看来只得委屈你,继续留在我身边侍候了。”
莫骁此时有些发怔,但迅速反应过来,一脸遗憾地叹了一声气:“哎,无妨,给主子您做近侍,也是小的荣幸!”
宁和听闻莫骁生硬地配合着自己,差点笑出声来,赶忙轻咳一声掩饰笑意:“只好等以后若有合适的机会,你再投报军中吧。”
看似轻松的与莫骁浅谈一二的宁和,转眼又与陶穆绣聊在一起,一边与她闲谈一些江湖异闻,一边留意着陶穆锦的一举一动,忽然间举酒相敬:“没想到陶姑娘也是见识广博,又与陶兄这般缘分,实乃在下的荣幸!”
陶穆绣见宁和主动提酒,高兴地立刻端起酒盏与其相碰,发现身旁的陶穆锦却无动于衷,于是用胳膊肘捣了捣他,又使了个眼色,他才端起酒盏。
宁和见状微微一笑,四盏轻碰之后,宁和只浅饮一口便将酒盏轻轻放下,而莫骁则仰头一口饮尽,喝完后还将空盏对着陶穆锦展示说:“我家主子身上的毒素尚未清除,所以不便多饮酒,我便代劳了,还望陶兄不要嫌弃才好。”
陶穆绣见状忙说:“不嫌弃不嫌弃,我也同于公子一样,身中花毒之后百般不适,我也就抿一小口吧,不过我哥哥酒量可是非常了得呢!”说话时还回头看了一眼陶穆锦,背着宁和对他挤了挤眼睛说:“平日里在军中,哥哥酒量可是数一数二的好呢!”
只见陶穆绣浅饮一口之后,在口中细细品尝之后,忽而又将剩下的金泽酒都饮尽,放下酒盏看着宁和问道:“于公子,这酒可真是新奇!原是淡淡的菊苦,可这苦味稍纵即逝,转而被一抹浅浅梅香萦绕在口中,余香无穷!”
宁和微微颔首温声说道:“陶姑娘真是好舌头,这酒是在下借盛南这繁花之城的助力,熏制而成。”
陶穆绣乐得金泽酒的香气,而一旁的陶穆锦眉头却皱的更紧,但却对妹妹这般吹捧又无可奈何,只得一仰脖大口饮尽,喝完后刚将酒盏放在桌上,莫骁已经提着酒壶站在他身后,不等陶穆锦反应过来,莫骁已经为他续满了酒盏。
随着弥漫满屋的酒香飘散开来,宁和面带笑意再次提酒:“今日与陶兄一见,实属难得的缘分,在下再敬你一盏!”不等陶穆锦做出反应,宁和便已将酒盏送到嘴边轻抿一口,而莫骁在一旁又饮尽一盏,陶穆锦则在妹妹的注视下,只好再次一饮而尽。
席间莫骁虽是喝了几盏下肚,目光仍旧犀利沉稳,一见那陶穆锦酒盏空出,便立刻上前斟酒续满。
“这迁安城的酒甚是醇厚,而在下借此做基,又辅以盛南得天独厚的条件培育出的名花,经过二次熏制一番后,将花香与酒香融为一体,实乃一绝,陶兄可要多尝一尝才好啊!”虽说宁和这番说辞中,多少都带着几分劝酒的意味,但却又不失儒雅风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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