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冷嘲热讽挤兑人的就是朱府台的内人,他也不干净。前后一呼应,也只能捏着鼻子认。不过这个杀手后来我们才查出是无锋的人,这才让第三方的推手浮出水面。”
宫远徵担心的问:“灵儿当年伤势如何?”
声音低下去:“小姑奶奶当年是重伤濒死,她是真的打算证死府台大公子的。”
宫远徵内心一紧,原来她当年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。
:“被我小姑奶奶这么一打岔,事情出现转机,要么两败俱伤。要么各自退一步,就按照小姑奶奶给的剧本走。我们本就是江湖人,舍得一身剐,敢把皇帝拉下马,就问朱府台怕不怕。我小姑奶奶争取了时间,朱府台不能第一时间封锁消息,后面的就由不得他了。”
“烂船还有三千钉呢。真要鱼死网破,谁都讨不了好,朱府台是个聪明人,有个台阶自然还是下了。此事被下了封口令,凡是搅和到里面的人都不会乱说。小姑奶奶休养了很久,伤势才好。苦药汁子喝了不少,后面闻到药味就反胃想吐。不过我小姑奶奶不是普通人,下丹田被废了。就看看道经,修炼中丹田。武功一样好。”
听到这里,宫远徵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缓缓地落回了肚子里,原来是这样啊。诶不对,灵儿明明在此之前一直都是毫无内力之人,她又隐瞒了。灵儿到底还隐瞒了多少事情?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,让宫远徵感到有些烦躁不安。
:“而这些事情都是当年还是魅的寒鸦陆在搅弄风云。”
宫远徵回神:“此人心机竟然如此可怕。”
:“可怕吗,更可怕的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杀人,不过是玩弄人心,随手下了几个棋子,便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。”
“无锋拿你们宫门没有办法,未必没有你们龟缩不出的原因。”
宫远徵:你干脆说我们是乌龟壳子,难以下嘴得了。
宫远徵问:“现在这个人呢 ?”
:“之前一直有小姑奶奶坐镇,他倒是没怎么出手,一直让手下的魑魅来送死。现在知道小姑奶奶到了你们宫门,镇山太岁没了,估计又要出山了。”
宫远徵想了想:“灵儿的中丹田修炼可是有弊病?”
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宫远徵:“我知道了,我会自己问。”
:学医的脑子就是好,所以小姑奶奶隐瞒小姑爷爷,不想他知道这个弱点,然后两人误会来误会去......摇头,把脑子里的杂念甩出去。
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:“经历此事,西南道定下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:官府的归官府,江湖的归江湖,两边互不侵扰。若有异议,可请官府和江湖都认可的中人调停。”
宫远徵感慨道:“这就是江湖啊。”
肯定:“这,就是江湖。”
两人谈完了,开始往回走,蓝煜注意到街上有不少大小姑娘偷偷瞧小宫爷爷。
想想这个小子一直被关在宫门,养的跟个小姑娘似的,唇红齿白,眉清目秀,这般容貌,当真是惹人怜爱。小姑奶奶一进去就是这小子的未婚妻,该不会,她也喜欢这一口的吧?
大白天的路过一家青楼,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,门楣上方悬挂着红彤彤的大灯笼,灯笼下方,一块匾额高悬其上,上面龙飞凤舞地书写着三个大字——“迎春楼”。
‘蓝煜’心中心中打着鬼主意,想帮小姑奶奶试试小宫爷爷的性子。
她把宫远徵一拉,挤眉弄眼:“小宫爷爷,我带你去一个好吃好玩的地方。”
宫远徵:“什么地方?”
’蓝煜’:“开眼界的地方。”说着对宫远徵的护卫金生一扬下巴:“你也跟着去,一看你就是个嫩鸡仔子。”
金生一愣,也跟上。
‘蓝煜’拉着宫远徵就踏入迎春楼的门槛。
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。宫远徵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里就是他曾经听闻的青楼
此时刚刚过午,宫远徵还以为‘蓝煜’是带他来吃饭的。倒是觉得这家饭馆装点的格外花哨。与他以往所见大不相同。五彩的绸缎挂满了屋檐,灯笼高悬,彩绘的门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一个正在打扫的龟公看见了,停下手中的活计,等着召唤。眼前的两位公子都是样貌不俗之人,不敢随意上前。
其中一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青涩和懵懂。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。另一个人则是他的同伴,显然对此处颇为熟悉。
只见那‘蓝煜’随意地一挥衣袖,动作潇洒而又不羁。站在一旁的龟公见状,赶忙满脸堆笑,点头哈腰地快步走上前来,谄媚地问道:“敢问公子,可有吩咐。”
‘蓝煜’微微扬起下巴,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,漫不经心地回答道:“没有,带人见见世面,将你这的好颜色都上来,公子我有的是花头。”说罢,扔出一个钱袋,他还颇有深意地看了身旁两人一眼。
听到这话,龟公接过钱袋掂掂,眼睛一亮,心中暗喜不已,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。他连忙躬身作揖,讨好地说道:“哎呀呀,原来是这样啊!那敢情好,公子您可真是来对地方啦!咱们这儿别的不敢说,颜色那是一等一的好,小的这就给您把最上等的都请过来,保准让您满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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