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强,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,毕业后回村当了村委。这几天村子里出了怪事,好几个人莫名其妙得了怪病。
李强,你快来看看,老张头又发作了!隔壁王大妈慌慌张张地跑来叫我。
我赶紧跟着她往老张头家跑。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咚、咚的撞击声和低沉的嘶吼。
推开门,眼前的景象让我胃里一阵翻腾。老张头跪在地上,用头不停地撞着墙,额头上已经血肉模糊。他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斑块,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。
按住他!我冲上去和几个村民一起把老张头按住。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眼睛充血通红,嘴里不停地嘟囔着:水...给我水...
这已经是第七个了。村医赵叔擦着汗说,症状都一样,先是皮肤发痒,然后长斑,最后开始自残,像疯了一样要水喝。
医院怎么说?
查不出原因,说是未知病毒感染,让隔离观察。赵叔摇摇头,可我觉得不像病,倒像是...
像是什么?
像是中了邪。赵叔压低声音,你没发现吗?得病的都是最近去过王婆商店的人。
我心头一跳。确实,昨天发病的李婶、前天的小王,还有更早的几个,好像都提过去村口王婆那买东西。
正想着,片警小沈急匆匆地赶来。李强,有新发现!所有患者家里都找到了这个。他举起一个空饮料瓶,红色包装,上面印着清凉一夏几个字。
这是王婆商店的特价饮料,五块钱三瓶。小沈说,我问过了,得病的人全都买过。
我和小沈对视一眼,立刻决定去王婆商店看看。
王婆的商店在村口,是村里唯一的小卖部。推门进去时,王婆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。听见门响,她慢悠悠地抬起头。
哟,大学生来啦,买点什么?王婆眯着眼笑,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。
王婆,最近卖的那种清凉一夏饮料还有吗?我直接问道。
王婆的笑容僵了一下,卖完了,特价的,就进了那么一批。
从哪儿进的货?小沈插嘴问。
就...县里的批发市场呗。王婆眼神飘忽,你们问这个干啥?
村里有人喝了这饮料后得病了,您知道吗?我盯着她的眼睛。
王婆的手明显抖了一下,胡说什么!那么多人喝都没事,怎么就他们几个有事?肯定是吃了别的东西!
那为什么所有得病的人都喝过这个?小沈追问。
巧合呗!王婆突然提高了嗓门,你们要是不买东西就出去,别影响我做生意!
我注意到柜台下面堆着几个纸箱,隐约露出红色包装。趁王婆不注意,我悄悄用脚拨开纸箱一角——正是清凉一夏的饮料!
这不是还有吗?我指着纸箱。
王婆脸色大变,猛地站起来挡住箱子,这是别人订的!不卖!
她的反应太奇怪了。我和小沈交换了个眼神,小沈突然说:王婆,我们接到举报,说你卖的饮料有问题,得带几瓶回去检查。
放屁!谁举报的?王婆激动得唾沫横飞,我的货一点问题都没有!
那让我们拿一瓶去化验,没问题的话还你清白。我伸手去拿。
不行!王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。她的眼睛瞪得老大,眼白上布满血丝,不能碰!谁都不能碰!
我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。小沈赶紧上前分开我们,王婆,你这是妨碍公务!
王婆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,瘫坐在椅子上,你们不懂...不能喝...喝了就完了...
什么意思?我追问,你知道这饮料有问题?
王婆的嘴唇颤抖着,刚要说话,后门突然地一声关上了。我们三个都吓了一跳。
谁在那儿?小沈朝后门走去。
别去!王婆尖叫,但已经晚了。小沈推开了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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