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妹子,给我瞧瞧这猫行不?
我叼着煎饼抬头一瞅,差点让葱花呛着。门口站着个裹蓝布棉袄的老太太,怀里抱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。那黑猫眼珠子绿得像夜光玻璃球似的,直勾勾盯着我桌上的火腿肠。
大娘,您这猫...我话没说完,老太太突然把黑猫往我柜台上一扔。玻璃柜台咣当一声,吓得墙角鱼缸里那条金鱼直吐泡泡。
我家里好像有东西。老太太嗓子眼儿像拉破风箱似的,天天半夜挠墙皮,挠得砖缝里往外渗血。
我脖子后边嗖地凉了半截。从我通过和宠物沟通帮警局破完那起碎尸案,来找我的就没几个正常的。前几天还有人让我跟黄鼠狼唠嗑,说家里祖坟冒青烟冒了三个月了。
黑猫突然弓起背,尾巴炸得比鸡毛掸子还蓬。我脑袋嗡地一声,耳膜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似的。
死人手指头在墙里!在墙里!
老太太家住在西胡同最里头的老筒子楼。墙皮掉得像白癜风似的,楼道里一股霉味混着84消毒水。黑猫一进屋就蹿上五斗柜,冲着西北墙角直哈气。
就这儿。老太太举着笤帚疙瘩敲墙,天天后半夜三点,挠得那叫一个欢实。
我蹲下来贴耳朵听,水泥墙里隐约传来咯吱咯吱声,像耗子磨牙似的。手刚摸上墙皮,黑猫嗷一嗓子,我眼前突然闪过个画面:灰突突的水泥渣里埋着半截青紫色的指甲。
大娘,这墙...我嗓子发紧,啥时候砌的?
老太太掰着手指头算:得有小二十年了。那会儿我老伴还在世,说家里地方小,非要把厨房扩出去...
我突然想起来上个月城南派出所的老王说的事儿。二十年前这片儿失踪过一个小媳妇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。当时她男人一口咬定跟人跑了,没过半年就搬南方去了。
黑猫这会儿突然窜到我肩上,绿眼珠子瞪得溜圆,脑袋凑到我耳朵跟前低语道:骨头!女人的骨头!
半夜两点四十五,我蹲在老太太家厨房紧张得直咬手指甲。老王带着两个片警在外头车上蹲点,说好三点整进来。黑猫在五斗柜上焦躁地转圈,尾巴啪啪抽着墙皮。
当时针咔嗒跳到三点整,墙里头突然传来刺啦一声,像铁丝刮玻璃似的。我浑身鸡皮疙瘩唰地起来了——我看见那黑猫的爪子正以诡异的弧度在墙面上抓挠,可它明明蹲在柜子上一动没动!
来了!黑猫低吼一声,突然炸毛。我看见自己影子在墙上猛地拉长,后头还拖着条细长的尾巴。水泥缝里慢慢渗出暗红色的液体,顺着墙根淌成个小水洼。
我哆嗦着摸出手机要打给派出所老王,突然听见墙里传来女人呜咽声:救...命...那声儿像是从水底下冒出来的,还带着咕嘟咕嘟的气泡音。
黑猫嗷地一声扑到墙上,爪子挠得火星直冒。我抄起老太太家的铁锅铲照着墙皮就是一下,哗啦掉下来块水泥,里头赫然露出一截灰白的手指骨!
警车呜哇呜哇开来的时候,整栋楼都惊动了。老王他们从墙里掏出副完整的人骨架,骷髅头上还粘着几缕枯黄的头发。最瘆人的是盆骨那儿盘着条风干的麻绳,打了个死紧的猪蹄扣。
二十年前的案子破了。老王叼着烟的手直抖,法医说死者后脑勺有钝器伤,这是让人弄死砌墙里了。
我蹲在楼道里顺气,黑猫不知啥时候挨过来蹭我裤腿。它绿眼睛在夜色里幽幽发亮:她说了,要谢你。
突然一阵阴风打着旋儿卷过来,吹得我脖子发凉。抬头看见警戒线那儿飘着个白影子,长发及腰的女人冲我点了点头,眨眼就散在风里了。
第二天一早,老太太抱着黑猫来我店里,说要把猫送给我当谢礼。我正要推辞,那猫一爪子拍我手背上,脑袋嗡地响起个年轻女人的声音:妹子,咱俩搭伙过呗?
得,这下真成通灵宠物店了。
黑猫舔着爪子蹲在收银台上,绿眼珠斜斜的瞪着我:咋的?嫌我吃得多?昨天那袋小鱼干我可就尝了半袋。
我瞅着账本直犯愁。自打这祖宗住进来,店里耗子倒是绝迹了,可天天半夜电视自动开,放的还净是《甄嬛传》。最讨厌的是它老往我被窝里塞死耗子,美其名曰交伙食费。
唐师傅!救命啊!
卷帘门哗啦一响,冲进来个穿貂的胖大姐,怀里抱着条泰迪直哆嗦。那狗见了黑猫嗷呜一声,尿顺着大姐貂皮袖子往下滴答。
我们家露露中邪了!大姐把泰迪往诊疗台上一撂,自打上周去北山坟圈子溜达回来,天天半夜冲空气摇尾巴,还、还管我叫妈!
我伸手刚要摸狗脑袋,黑猫突然蹿上我肩头,尾巴毛蹭得我耳朵眼直痒痒:告诉这胖大姐,她稀里糊涂上错坟,把人家横死的小姑娘领回来了。
泰迪这时候突然翻了个白眼,嘴角咧到耳朵根:妈,我冷,给我买新棉袄...
胖大姐当场吓得差点背过气去。我照着黑猫屁股拍了一巴掌:咋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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