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前世觉醒
秋龙踩着秋家峪的黄土路往回走时,夕阳正把村口的老槐树染成金红色。风卷着槐树叶落在肩头,他伸手拂开,指尖突然触到兜里那支刻着“秋风”的钢笔——这动作让他猛地想起,上次在老槐树下救狗蛋时,王娇凤说的那句“棺材里有带洞的头骨”。
那会儿忙着去秦岭,没细想,可现在回想起来,一个普通乡下姑娘,怎么会对阴煞之物这么敏感?还有她之前说的“梦到穿红衣服的女人”,偏偏和秦岭别墅的邪祟对上了。秋龙心里犯了嘀咕,脚步不自觉地拐向王娇凤家。
王娇凤家的院门虚掩着,院里晒着的玉米棒子金灿灿的,她正蹲在灶台前烧火,额前的碎发被热气熏得贴在脸上。听见脚步声,她抬头一看是秋龙,赶紧站起身:“秋龙哥,你咋来了?找我姐有事?”
“不找秀华,找你。”秋龙走进院,在磨盘上坐下,“上次老槐树下那事,你说棺材里有女人头骨,还说头骨上有洞,你咋知道的?”
王娇凤的脸突然白了,手里的烧火棍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她蹲下身捡棍子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着像,瞎猜的。”
“瞎猜能猜得这么准?”秋龙追问,“还有秦岭那回,你说梦到穿红衣服的女人拿钉子报仇,后来我们在别墅里确实见到了煞气化形的女人,你怎么解释?”
王娇凤的肩膀抖了抖,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:“秋龙哥,我不是故意瞒你的,我怕说出来你们不信,还以为我是疯子……”她抹了把眼泪,抬起头时,眼神突然变了,不再是平时的怯懦,多了几分沉静和沧桑,“其实,我不是王娇凤,至少不全是。我前世是茅山乾元观的惠心白道长。”
“惠心白?”秋龙心里咯噔一下,这个名字他在太爷爷的笔记里见过——民国时期茅山最有名的女道长,擅长驱邪镇煞,还曾帮八路军护送过伤员。
“是我。”王娇凤的声音也变了,语速放缓,带着股说不出的威严,“1942年日军扫荡茅山,我带着弟子们掩护伤员撤退,最后被汉奸出卖,死在日军的刺刀下。过奈何桥时,我咬碎了孟婆汤的碗,没喝那汤,带着前世的记忆投了胎,成了现在的王娇凤。”
秋龙盯着她的眼睛,想从里面看出破绽,可那双眼睛里的坚定和悲伤,不像是装出来的。他想起太爷爷笔记里写的“再生人”,说这类人带着前世的记忆和修为,只是平时被封印着,遇到特定的事才会觉醒。
“你说你是惠心白,有什么证据?”秋龙站起身,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——这是茅山特有的“镇煞符”,画法和其他门派不同,只有真正的茅山传人才能认出。
王娇凤接过黄符,手指在符纸上轻轻拂过,眼神里满是怀念:“这符是乾元观的独门画法,符头的‘敕令’二字要带弯钩,符尾的‘急急如律令’要藏三点朱砂,是我当年亲手教给弟子的。”她说着,从灶台边拿起一根烧黑的柴火,在地上画了起来——画的正是茅山的“七星镇邪阵”,位置、角度分毫不差,和太爷爷笔记里的一模一样。
秋龙的心跳加快了。他往前走了两步,突然想起一件事:“太爷爷笔记里写,惠心白道长曾和狼牙山的李圆通道长一起救过八路军伤员,还说李道长在棋盘陀道观藏过物资,有这事吗?”
“有。”王娇凤点头,语气带着回忆,“1939年冬天,日军围剿狼牙山,我带着三名弟子,赶着马车把药品送到棋盘陀道观。李道长把物资藏在道观的地窖里,还帮我们掩护过两名受伤的八路军战士,其中一个就是后来狼牙山五壮士里的葛振林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还有闾山的田信良道长,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,他组织义勇军在辽宁阻击日军,我还托人给他们送过护身符。可惜啊,那么好的人,最后还是被汉奸害了,头被日军挂在城门上示众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的声音哽咽了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秋龙站在原地,心里又惊又敬。他没想到,身边这个看似普通的表妹,竟然是抗日时期的茅山道长转世。更没想到,那些只在史料里记载的道士抗日事迹,会从她嘴里亲耳听到——这些事,不是亲身经历过,根本编不出来。
“那你之前说的头骨和穿红衣服的女人,是怎么回事?”秋龙追问。
“是前世的修为在提醒我。”王娇凤擦了擦眼泪,“老槐树下的棺材是日军时期埋的,里面的女人是被日军侮辱后杀死的,头骨上的洞是日军用刺刀扎的,怨气很重。秦岭别墅的邪祟,是九菊一派用樱花尸油养的,我前世和这类邪术打过交道,所以能梦到她。”
秋龙心里豁然开朗。难怪王娇凤总能提前感知到危险,原来都是前世的修为在起作用。他突然想起,太爷爷笔记里说,再生人的灵力可以被激活,只要用对应的法器和咒语,就能让他们恢复前世的部分修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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