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烈去中院打水,拎着水桶从中院回来,路过易中海家门口时,脚步顿了顿。
精神力悄然探出,屋里的景象清晰地映在脑海里——易中海正扒着窗帘缝往外瞅,眼神里的慌乱和警惕藏都藏不住。
他嘴角勾了勾,没作停留,径直回了家。
刚进门,就听见窗台上传来几声麻雀叫。
锅里还温着昨晚剩下的玉米糊糊,王烈盛了一碗,就着咸菜慢慢喝。
桌上放着妈临走前留的字条,字迹娟秀:“烈子,照顾好自己,别跟人起争执,等你姥爷好点我们就回。”
他看着字条上的“别跟人起争执”,轻轻叹了口气。
妈总是这样,万事都想息事宁人,可这院里的人,不是你想让着就能相安无事的。
正想着,院门口传来傻柱的大嗓门:“烈子,在家不?”
王烈起身开门,就见傻柱手里拿着两个白面馒头,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笑:“刚从食堂顺的,给你一个。”
王烈没接,挑眉看着他:“有事?”
傻柱把馒头往他手里一塞,搓着手说:“也没啥大事,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你,今早听一大爷家动静挺大,是不是出啥事儿了?”
王烈咬了口馒头,面无表情:“不知道。我今早起来就在家做饭,没听见啥动静。”
“真没听见?”傻柱狐疑地瞅着他,“我瞅着一大爷脸都白了,屋里还翻得乱七八糟的……”
“哦?”王烈抬眼,“那可能是遭贼了吧。这年月,粮食金贵,招贼也正常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傻柱却被噎了一下。
他总觉得这事跟王烈脱不了干系,可又抓不到证据,只能干着急:“那……那不得报公安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王烈咽下嘴里的馒头,“也许一大爷自己放忘了地方,正找呢。”
傻柱还想再问,就见易中海的老伴挎着个空篮子从屋里出来,低着头往院外走,肩膀一抽一抽的,像是刚哭过。
王烈瞥了一眼,没说话。傻柱却看得清楚,那篮子是空的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傻柱心里打了个突,没再追问,转身就走。
王烈关上门,看着手里剩下的半个馒头,突然觉得没了胃口。
他走到粮缸前,掀开盖子,里面的粮食不多不少,还是他昨晚归置好的样子。
精神力再次探向易中海家,就见易中海正蹲在地上,对着空荡荡的粮缸发呆,手里捏着张存折,脸色灰败得像张旧纸。
王烈收回精神力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等爹妈回来,他会把贾张氏偷粮的事原原本本说清楚,至于易中海家丢东西的事。
谁会相信,一个普通的年轻人,能在神不知鬼不觉间,把别人家搬得一干二净?
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股子暖意。
至于易中海会不会报公安,会不会怀疑到他头上,都不重要了。
有些账,既然开始算了,就别怕疼。
傻柱的大嗓门穿透院墙时,王烈刚把最后一块劈好的柴码整齐。
“一大爷!派出所的同志刚来说,贾大妈那案子判了!一年!”
院里瞬间静了,连风吹过灰墙的声音都清晰起来。
易中海的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脸探出来,眼神里满是错愕:“一年?咋这么重?”
“偷粮食啊!还是在厂里有头有脸的人家,公安说这叫顶风作案!”
傻柱站在院子中央,唾沫星子飞了老远,“听说王烈兄弟咬死了不写谅解书,公安那边按最重的判了!”
这话像块石头砸在易中海心上,他踉跄着后退半步,差点撞在门框上。
三个月前他还在院里拍着胸脯说“情分能盖过规矩”,如今贾张氏实打实判了一年,这巴掌打得又响又脆。
秦淮如抱着棒梗从屋里出来,脸色白得像张纸。
棒梗不懂“一年”意味着什么,只是被妈抱得太紧,瘪着嘴要哭。
“东旭呢?”易中海问道:
秦淮如声音发颤:“东旭一早就蹲在屋里没出来。”
“还能咋地?在屋里抽烟呢,烟锅子都快烧到手指头了。”
傻柱叹了口气:“也是造孽,好好的家,出了这档子事。”
易中海正死死盯着前院王烈家,眼神里有怨怼,有恐惧,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窗外传来秦淮如压抑的哭声,还有贾东旭砸东西的闷响。
他没开窗,也没出去看,有些路是自己选的,有些苦,就得自己咽。
傍晚时,贾东旭红着眼圈来找他,没求情,也没骂人,就站在门口说了句:“我妈……谢谢你。”
王烈愣了愣,没懂这声“谢谢”里藏着多少无奈。但他没问,只是点了点头。
贾东旭转身走了,背影佝偻着,像被抽走了脊梁骨。
王烈望着他的背影,想起妈临走前的字条。
或许妈说得对,别跟人起争执。可这院里的争执,从来都不是你想让,就能躲得掉的。
一年,足够让有些人想明白什么是规矩,也足够让有些人记清楚,什么是代价。
喜欢穿越四合院之苟道修仙请大家收藏:(www.qbxsw.com)穿越四合院之苟道修仙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