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轩跑得那叫一个风驰电掣,双腿翻飞如轮,脚底几乎不沾地。破剑背在身后,随着他一颠一颠的步子咣当乱晃,像是随时要散架;腰间玉佩更是叮里哐啷响个不停,仿佛也在替主人喊冤——这哪是修道之人,活脱脱像个逃荒的货郎。
李昊在后头追得咬牙切齿,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身形矫健,一步跨出丈余,短刃早已握在掌心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就差没当场拔出来甩出去。“你给我站住!”声音炸裂在清晨的空气中,惊起几只藏在草丛里的麻雀。
“有话好说!丹药也是为你好!”墨轩一边狂奔一边回头嚷嚷,嘴角还挂着几分嬉皮笑脸,“泻火嘛,清热解毒,青春不老!多好的东西!再说……你不是也没死吗?”
“那是我命硬!”李昊怒吼,脚下速度又提三分,“我要是真中毒了,魂都飘到阴曹地府去了!你还在这儿扯什么‘养生调理’?!”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镇外小道,脚底扬起的尘土如烟似雾,一路飘了半里地。路边的老农扛着锄头愣愣地看着他们掠过,连问句“出啥事了”都没来得及出口,人影就已经消失在远处山口。
等李昊终于追到人时,墨轩已经坐在一块大青石上喘气,胸膛剧烈起伏,额角沁出汗珠,却仍不忘从旁边掐了根嫩草茎叼在嘴里,眯着眼望天,一脸“我早就知道你会原谅我”的欠揍表情。
李昊站在他面前,双手叉腰,胸口起伏如鼓风机,眼神像要把他钉在地上暴晒三天三夜。“下次再拿错药,我就把你塞进丹炉里炼成补品。”一字一顿,杀气腾腾。
“哎哟,这么狠?”墨轩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整齐白牙,“那你可得挑个好配方啊,别炼出来一堆废渣,浪费柴火不说,还污染空气。”
李昊翻了个白眼,懒得再跟他斗嘴,转身继续往前走,步伐沉稳有力,显然是动了真怒。
墨轩拍拍屁股跟上,嘀咕道:“脾气越来越大,以后谁敢娶你。”
话音刚落,林间微风拂过,树叶沙沙作响,仿佛天地都在等着那一句回应。
“你娶吗?”李昊忽然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问。
墨轩一怔,随即笑得肩膀直抖:“我不娶,我只想当你爹。”
“滚。”李昊冷冷丢下这个字,却没再加快脚步,反而放慢了些许,任由墨轩并肩而行。
阳光洒在路上,两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,交错在一起,又被碎石与草茎割裂开来。刚才那点闹腾像风吹过水面,涟漪散了,只剩平静。小镇早被甩在身后,炊烟袅袅、鸡鸣犬吠皆成过往。眼前是一片荒野,枯草随风摆动,远处山势起伏,不见人烟,天地辽阔得让人心里发空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天色未变,仍是晴朗高远,可四周却莫名安静下来。鸟不叫了,风也停了,连草都不摇了,仿佛整个世界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连墨轩嘴里的草茎都失去了嚼劲,干巴巴地贴在舌尖。
墨轩停下脚步,草茎从嘴里滑下来一半,也没去捡。他眯起眼睛,环顾四周,眉头一点点皱起。
“咋了?”李昊察觉异样,低声问。
“你说……咱俩是不是太和谐了点?”墨轩眯眼打量着他,“按剧本,这时候该出事了。要么跳个千年妖王,要么塌个地窟裂缝,最次也该来群毒蝎围攻吧?结果咱们就这么平平安安走了一路?你不觉得反常?”
李昊沉默片刻,手已悄然按在短刃柄上。
话音刚落,前方沙地上走出一个人。
灰布长袍,洗得发白,草鞋破旧,脚趾隐约可见。背有点驼,手里拄着一根粗糙木棍,满脸皱纹堆叠,看着像个走丢的老农。他一步步走近,脚步轻得几乎没声,就像踩在棉花上,连沙粒都不曾惊动。
“二位小友,往哪去啊?”老头笑呵呵地问,声音沙哑却不刺耳,带着一股奇异的安抚力。
墨轩往后退了半步,迅速把李昊往前一推:“你问他。”
李昊皱眉,目光锐利如刀:“你是谁?怎么在这?这地方方圆十里没人烟。”
“路过,路过。”老头搓着手,脸上笑意不变,“这年头赶路不容易,妖兽横行,瘴气四起,我这把老骨头能活着走到这儿,全靠运气。”
墨轩盯着他看了三秒,忽然开口,语气轻佻却暗藏试探:“您是不是知道九星连珠的事?还有我这块玉佩的来历?”
老头一愣,随即哈哈笑出声,眼角褶子挤成一朵花:“你这娃娃,消息挺灵通啊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墨轩挑眉,指尖轻轻摩挲腰间玉佩,“我还知道您昨晚偷看了我的简历,顺手改了我的人生规划——本来我要当逍遥散仙的,现在倒好,莫名其妙卷进灭世劫数里头。”
李昊差点笑出声,强行憋住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老头也不恼,反而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:“有意思,有意思。你们要是愿意信我一回,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点真东西——关于洪荒的真相,五方神兽的来历,还有……灭世之劫的源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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