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气入体,初时无觉,待到发作之时,便如万蚁噬骨,经脉寸断。且死气会顺着经脉蔓延,若不及时阻断,便会攻心而亡。”南卿继续说道,“金繁察觉不对,斩断了右臂,这才保住了一条命。”
“呵。”宫远徵讥笑,“倒是便宜他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南卿,眼底满是亮晶晶的光芒,那是对她算无遗策的崇拜,也是对自己无意中促成这一局的得意。
“所以,这也是你算到的?”
南卿点了点他的额头:“妾身只是顺水推舟。若非小郎君用金血吊住了老执刃的命,哪来这源源不断的死气?又哪来金繁今日的断臂之祸?”
“归根结底,这确实是小郎君的‘功劳’。”
宫远徵听着她的话,心里的郁气一扫而空。他忍不住笑出了声,笑声清脆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与快意,眼角的眉飞色舞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不行,我得让人去给羽宫送点礼。”宫远徵眼珠一转,坏主意便冒了出来,“金繁断了臂,肯定需要上好的金疮药。我那儿正好有几瓶新研制的,药效极好,就是……疼了点。”
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,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残忍。
“涂上去,保证让他疼得死去活来,却又好得飞快。你说,我是不是很大方?”
南卿看着他这副神采飞扬、坏得坦坦荡荡的模样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小奶膘。
“小郎君真是,坏得可爱。”
“我这叫以德报怨!”宫远徵理直气壮地反驳,顺势在南卿掌心里蹭了蹭。
“南卿,你真好!”
南卿由着他蹭,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,心底一片柔软。
“这就算好了吗?”她轻声反问,目光却越过宫远徵,投向了门外。
“算算时间,也该差不多了。”
“什么差不多了?”宫远徵疑惑。
话音刚落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便踏碎了雨夜的宁静,由远及近,最终停在了徵宫的大门外。
紧接着,是杂乱的脚步声和侍卫略显慌乱的通报。
“执刃!据点急报!”
宫远徵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执刃的冷峻与肃杀。他坐直了身体,理了理衣襟,沉声道:“进来。”
侍卫推门而入,双手高举着一封被油纸层层包裹的密信。
“启禀执刃!无锋、无锋总部被毁了!首领身首异处!”
“你说什么?”宫远徵不敢置信,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无锋……覆灭了!”侍卫吼了出来,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,“就在今夜!有人闯入无锋总部,杀了无锋首领,毁了他们的老巢!如今江湖上都传疯了!”
宫远徵瞳孔骤缩,一把夺过密信,飞快地拆开。
无锋,那个盘踞在宫门头顶百年、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的阴影,那个害得他家破人亡、让他哥哥背负了十年血海深仇的庞然大物……
就这么,没了?
宫远徵拿着信的手微微颤抖,他猛地转过头,看向身后的南卿。
南卿依旧坐在那里,姿态闲适,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。她看着宫远徵那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,唇角勾起一个温柔又傲然的弧度。
“小郎君,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这才当得起一句‘真好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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