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汀姐,加油,奥利给!”
钟离七汀呼哧呼哧努力蹬车,腿快要抡出火星子,终于,她赶在23.58分到达自家小院。
让9527把车收好,坐在台阶上大口喘息着,跟跑了1000米马拉松一样,有点狼狈,有点挫。
9527无奈道:
“汀姐,你为了蹭个免费洗澡,也是够拼的。”
“呼呼。。。阿统,我刚才在恭桶蹲了那么久,就算洗澡,身上还是会有味儿的,家里有免费清洁技能,干嘛不用?不用白不用。”
说完,小院准时亮起光罩,一分钟后,她连汗水都消失的干干净净,一身清爽。
“统,以后每晚我都骑车回来洗头洗澡,等洗完再出去打四、五更。”
“汀姐,你越来越懒了。”
“你懂个屁,这叫资源利用。我一天天觉都睡不好,上完夜班 ,上白班 ,我容易吗我 ?!生产队的驴还有时间休息呢 !我呢?!”
“行吧 ,汀姐 我错了 。”
钟离七汀比了个OK的手势原谅它。
跟大黑交流好,一会儿有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来家里,他拿着自己的东西,是朋友,不要咬他屁股。
交代好后,就回房换了寝衣躺床上,看着屋顶的大洞 气的磨牙巴,还好不是雨天,不然外面下小雨 ,家里下大雨 ,她还得跑外面去躲雨 。
“统 ,谁把我的觉睡了? 我睡不着了。”
“咋了?”
“我只有一张卡,4次扫描了。以后遇到大反派怎么活命?”
“汀姐,我会努力。。。”
“。嘻。呼。。。嘻。。呼。。”
轻微的交响乐团演奏已经开始,9527气呼呼地抱住自己,生胖气。
“哼,我就多余安慰你。”
翌日,又是一个好天气,晴空万里,蓝天白云。
青麓书院
两名儒雅中老年大叔,一人穿白色鹿皮袍配白色罩衣素衣麑裘,一人着黄色狐皮袍配黄色罩衣,头戴章甫之冠,两人坐石桌上对弈。
他们一人执白子, 一人执黑子 ,围棋对弈 ,旁边放着糕点和茶水。
一局棋了,二人才开始详谈 。
“崇明,吾已是末路,才会求到君子名下。”
“师兄又何必为难我。。唉,。。。”
谢崇明眼神晦暗不明,他端起茶撇去浮沫,轻啜一口。
而简知礼却塌了肩膀,连后背都佝偻了三分,感觉整个人都苍老了不少。
当年二人同窗,拜一人为师 ,才华各有千秋 ,不相上下。
一起考取进士功名,入朝为官。虽然是芝麻小官,但大家都很开心,胸怀磊落逢知己 ,气略纵横负壮心。
简知礼为人严谨,性子直,还不知变通。
谢崇明性格恰恰相反,人圆滑,懂人情世故。
一个飞快晋升,一个永远原地踏步不说,还经常得罪人。
谢崇明劝他改改狗脾气,他反骂师弟阿谀奉承,失了文人风骨 ,话说的之难听。
谢崇明也怒了,两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,就此绝交,分道扬镳。
一晃经年,随着十年如一日的原地踏步走,很多以前得罪过的人,都晋升了,忽然想起以前同僚对他们的羞辱,就设局坑了简知礼一把,把他下牢房。
谢崇明本不想管他,让他先吃点苦头 。但两人的老师写信到他名下,让他帮扶下师兄。
师兄以前学问好,是师傅最疼爱的那一个,当然,他也是。
眼见爱徒之一在官场碰个满头包,还死不悔改,没有磨掉性子,也着实头秃。
谢崇明当时都升职到三品大官了,他动动嘴,直接把人捞出来,赶出京城。
当然,这也是老师交代的,没有夺取他的功名 ,只是撸了官职,说他只适合教书育人,不适合走官途。
简知礼却以为是师弟做局害他,夺了他的芝麻官,又跑去府门前闹他。
把谢崇明气的够呛,差点给他一耳巴子,拿鞋底抽他丫的。
还是从汴京出发前的晚上,收到年迈的老师傅信笺,阐述事情的经过,喊他快回来做教书先生算了,你自己几斤几两还看不清说?!
他才知道自己误会了,连夜写了封道歉信送去府上,并告知,老师喊他回去祖籍地去教书,我明天就要走了,希望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能来送行。
第二天,他在城门口等了很久,谢崇明迟迟未来。
在妻子的催促下,才遗憾离开这之地。
再次见面就是老师驾鹤西去,师弟请假回来奔丧。
两人匆匆见了一面,他为几年前的事,再次当面道歉,并交给他一封恩师临走前,写给他的信。
当时两人都很生疏了。要不是共同的恩师,以如今二人云泥之别的身份,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谢崇明面色冷淡的接受道歉。
看了信后,等过了恩师头七,启程回京,从朝堂一品大员转职到国子监去教书育人去了,从此,再也没联络。
时光如白驹过隙 ,几十年匆匆而过。
如今,谢崇明55岁致仕归家,写了一封信给祖籍的师兄,告诉他,我胡汉三终于要回来了。
路上接到师兄的信,说想给介绍个徒弟。
大概意思是:这个徒弟他不得了,简直要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,比你我当年的文采,还牛叉几分,要是耽误了前程着实可惜。
你当年在吃人的朝廷混的风生水起 扶摇直上,我只希望你教下他为官之道,免得像我一样,撞得满头包。
学问倒是不用咋教,那小子文采已经OK了。就差个点拨一下他为官之道。
谢崇明是昨日上午才到的宣城,低调的搬进前几月买的宅子,休息了一晚,吩咐老妻把家里安顿好,他就带了礼品搭马车,溜来青山,见见老古板师兄。
他一本正经的端着茶杯,小啜着茶饮,眼角余光偷偷斜视着师兄愁眉苦脸、苦大仇深的模样,嘴角比AK还难压,努力平复下去。
叹口气,一脸严肃又沉重的开口:
“师兄,我是看在师尊他老人家的面,才喊你一句师兄。
你也知,你我之间的情分早已随云烟而逝。几十年未联络,你就一副非要我收徒的姿态,委实强人所难。”
说完又重重叹口气,仿佛在感叹,我太难了,你仗着点微末的同门之谊,来强人所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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