茂密的树林里,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斑驳的光影,漫山遍野的树木一改往日容颜,变得绚丽多彩。
微微泛黄的树叶在鎏金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,仿佛给它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,空气中还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桂花香气。
一个压低油纸伞,包裹严实,面缚黑巾的男人走在树荫下停住,东张西望几下,又拉下面罩,取下腰间水壶墩墩墩,狠狠灌下几口水,水壶终于见底。
“呼。。统,你确定我们没有走错道?好热啊,这都入秋了还这么热,要老命了。”
说完,水壶挂回去,面罩一戴,谁也不爱 。
拿手扇扇风,热的差点吐舌头。
“应该。。。大概。。。也许。。。呃。。没有走错吧?!”
“可我们都走了快一个时辰了,两公里路,怎么着也该到了吧?!”
“我们一起记得导航,汀姐,你觉得我们走错路没有?”
“我觉得应该没错啊。路线是这样来着。。呃。.。”
越说越不确定了,没啥底气,从南城门出发,跟着官道走,然后右转 上小路,前行500米导左手,直行200米,再沿着另一条小路走,遇到什么三棵松树后,再往右,。。。。后面什么的好像不记得了。。
下夜班的时候还喊9527跟着一起把地图把把细细看了好几遍,路上要过什么村子,什么道,无奈天不从人愿。
这也跟地图不一样啊。唉。。。好像真的迷路了。
大中午的也没啥人出门,中途 隔老远遇见几个村民,还没靠近去问路,别人就远远的 避开了,转了几个弯,人影都看不见了。
后来就越走越远,越来越热,还晒,口干,幸好带了水,不然早晚 脱水倒在路上,现在好了,水也喝完了。
“汀姐,要不我们继续往前走吧?再遇到人 跑快点去询问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垂头丧气的打着伞,拖着沉重的步子继续前行。
微风轻拂,树叶沙沙作响,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,打破寂静,却又显得格外和谐,林间的小径蜿蜒曲折,仿佛一条通往神秘世界的绿色隧道。
不得不说这古代的风景是真的好,没有各种污染,鸟语花香,路上还时不时冒出几只野兔,野鸡,无奈抓不到就是了,不然晚上能打打牙祭。。。
“诶,统,前面那儿 是不是有个村子?”
“是的,汀姐,我们可以去问路,太好了。”
一人一统就跟打了鸡血一样,从树林里冲出来,噔噔噔跑了老远。
望山跑死马,二十几分钟后,才终于见到山上看到的这一户青瓦房,这家人居住在村子的最外围,和其它房子有点不搭,不过,整个村子 的房屋 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这绿色山林和田野之间,与大自然融为一体,也煞是好看。
前面的宅子,青砖黑瓦,飞檐翘角,古风古韵,三合院样式,透过矮墙能看见,院子里种了一棵枫叶树,顶端的树叶微微红了尖尖,树下阴凉处还设有一方石桌,四个石凳。
屋檐下,一袭白衣胜雪长袍的男子正 仰望大树树顶,似在微微出神,神游太虚。
他侧脸轮廓 如刀削般分明,下颌线条流畅,似玉匠精心雕琢的瓷器,透着一股清冷孤傲。
鼻梁高挺如峰,在光影投下细微的阴影,更显立体深邃,长睫低垂,投下一片鸦羽般的阴影,眼尾微微上挑,平添几分凌厉,却又被眸中流转的温润光华中和,恍若寒潭映月,清冷中暗藏柔情。
薄唇微抿,唇红齿白,他半扎发髻,竖着玉冠,几缕青丝调皮 滑落,垂在耳畔,随风轻拂,更衬得脖颈线条如天鹅般优雅。
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,肤色如玉,青筋若隐若现,既有文人雅士的细腻,又不失武将的刚劲。
面如玉,瞳如漆,眉如剑,真真是“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”的真实写照,他光站在那里,就已经自成一幅淡墨山水画,稍不注意就会令人 沉醉其中,无可自拔。
当然,棒槌除外。
钟离七汀踮起脚,手扒住墙头,勉强探出头,深怕他看不见,还伸出左手挥舞。
“书栩,安书栩。。。我在这儿。。这儿。。”
听到声音,顶级人类回神,转头看向自家墙头,露出半个脑袋,举着手,摇摇晃晃的人影,声音有点耳熟,人 。额。大白天的蒙着黑巾,有点像偷儿。
“安。。啊。。嗷。。。”
还没想完,半个脑袋不见了,一声惊呼加痛呼。
安书栩终于想起这声音,是昨日抱娃问路的大哥,叫张贵,是个更夫。
急匆匆的拉开门走出去,地上的人还保持着 摔个屁股墩的姿势,脸上的黑巾歪歪斜斜的挂着,龇牙咧嘴抽气。
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,平日里淡漠如水的情绪有了微微起伏。
伸出友谊的小手将人扶起,帮他轻轻拂去衣袖上的灰尘。
“张兄这是?”
“噢,不小心摔了,没事,屁股它说 它不疼,拍拍就好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喜欢阿统,我去滑跪,讹不死他请大家收藏:(www.qbxsw.com)阿统,我去滑跪,讹不死他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