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日头渐渐毒辣起来,蝉鸣尚未喧嚣,但四合院里的空气却因持续发酵的谣言而显得闷热黏稠。
许大茂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毒蛙,不断鼓动着腮帮,吐出污浊的气息。
然而,他很快发现,阎埠贵这块“石头”远比他想象的要坚硬和光滑。
阎埠贵采取的,是一种近乎“无为而治”的高明策略。
他深知,自己越是表现得在意、越是急于辩解,就越会落入许大茂的圈套,给谣言提供滋生的土壤。
因此,他选择用行动本身作为最有力的回击。
首先,在经济来源问题上,阎埠贵非但没有遮掩,反而更加“坦荡”。
阎解成发工资的日子,三大妈会故意在邻居面前,仔细地计算着这点微薄的收入,念叨着要买多少米、多少面、要攒多久才能扯块布给孩子们做件新衣裳。
阎埠贵自己帮街道核算账目,偶尔得到一点象征性的补贴(如几张工业券或一点糖果),他也会当着大家的面拿出来,说明来源,甚至分给院里的孩子们。
这种“锱铢必较”的透明,与他被谣传的“阔绰”形成了鲜明对比,让“黑市来源说”不攻自破。
其次,在人际关系上,阎埠贵行得正,坐得直。
他与任何女性的交往都保持在公开、礼貌的范围内,绝无半点可指摘之处。
对于冉秋叶,他更是绝口不提,仿佛生命中从未出现过这个人。
这种彻底的“无迹可寻”,使得那些暧昧的谣言成了无根之木。
而他和傻柱、秦淮茹、易中海等人的关系,更是全院有目共睹的正派和相互扶持,经得起任何审视。
最关键的是,阎埠贵持续不断地输出“公共利益”。
他组织年轻人修的院墙、通的沟渠,是大家都能享受到的;
他指导的技能,让王建军、李爱国等人实实在在受益;
他甚至主动帮几户困难家庭重新核算了街道发放的少量补助,帮他们争取到了应得的份额。
这些实实在在的好处,像温暖的阳光,逐渐驱散了谣言的阴霾。
“瞧瞧人家阎老师,干的可都是实事!”
“就是,比那些只会背后嚼舌根子的强多了!”
“我看啊,就是有人眼红阎老师人缘好,能干!”
舆论的风向,开始悄然逆转。
曾经心存疑虑的人,在事实面前也开始倾向于相信阎埠贵。
许大茂散播的毒素,正在被阎埠贵用“善行”这副最好的解毒剂慢慢化解。
许大茂察觉到了这种变化,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焦躁万分。
他看到阎埠贵不仅没有受到丝毫影响,威望反而似乎更高了。
这让他妒火中烧,几乎失去理智。
他决定兵行险着,亲自下场,进行最后一搏。
这一日,天气闷热,似乎要下雨。
晚饭后,不少人都在院里乘凉。
许大茂觉得机会来了,他灌了几口劣质白酒给自己壮胆,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到中院,故意提高了嗓门,对着几个正在闲聊的邻居说道:
“哎,我说各位,咱们院里最近可是不太平啊,有些事儿,啧啧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这话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有人好奇,有人皱眉,也有人默不作声。
许大茂见有人注意,更加得意,继续阴阳怪气地说:
“有些人啊,表面上道貌岸然,背地里还不知道干什么勾当呢!就比如说这钱吧,咱们大伙儿都紧巴巴的,怎么就有人家里时不时能见着荤腥?这钱来的,干净不干净,可就难说喽!”
他虽然没有点名,但矛头直指阎埠贵。
现场气氛顿时有些尴尬。
就在这时,不等阎埠贵出面,秦淮茹正好从屋里出来,听到这番话,她立刻柳眉倒竖。
若是以前,她可能不敢直接顶撞许大茂,但如今,她有傻柱撑腰,更对阎埠贵充满感激和信任。
她当即冷笑道:
“许大茂,你这话是说谁呢?有本事你指名道姓!阎老师帮街道做事,解成在修配社上班,钱都是一分一分挣来的,干干净净!”
“倒是你,回来这些天,没见你上一天班,整天游手好闲,东家长西家短,你的钱又是从哪儿来的?”
“该不会是以前当放映员的时候,手脚不干净捞下的吧?”
秦淮茹这话又快又狠,直接揭了许大茂的老底。
许大茂当年确实利用放映员职权捞过不少油水,这是院里公开的秘密。
他被噎得满脸通红,刚要反驳,傻柱闻声也从屋里冲了出来。
傻柱可没秦淮茹那么“客气”,他直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:
“许大茂!你他妈再敢满嘴喷粪,污蔑三大爷,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!”
“三大爷是什么人,全院老少爷们儿都清楚!就你这种劳教回来的货色,也配在这儿说三道四?”
“我告诉你,再让我听见你胡说八道,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!”
傻柱的怒吼如同惊雷,震得许大茂一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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