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咻——”
破空之声骤起,一道身影踏雨而来。
洪七公现身,雨水临近他身周三尺便如撞无形屏障,纷纷滑落,地面溅起朵朵水花。
他双眼赤红,面容冷峻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“畜生!老叫花子若抓不到你,誓不为人!”
一生走南闯北,历经沧桑,从未见过如此灭绝人性之事。
面对这一坑孩童尸骨,这位豪爽老人也难抑怒火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咻咻!”
又是一阵疾风掠过。
雨幕中,一辆轮椅无声浮现。
那轮椅不知以何物打造,竟悬浮离地三寸,如履平地,速度迅疾如飞,宛若轻功绝顶之人在奔行。
其后跟着一队六扇门捕快,保持距离,脚步整齐。
轮椅缓缓停在尸坑旁,宛如轻舟泊岸。
无情端坐其上,神色不动,目光扫过坑中惨状,眼底掠过一丝寒芒。
常通迎上前,与江泓互相致意后,在无情耳边低声禀报几句。
她抬眸,望向江泓,嗓音清亮如铃,却又冷若寒潭:“江家主,这些尸骨可是你派人发现?可知背后真相?”
冰冷的目光扫过浅坑中惨不忍睹的景象,瞳孔深处仿佛结了一层霜,透出刺骨的寒意。
“我也是刚刚赶到。”
江泓声音低沉,语气里压着一丝压抑的怒意:“你们把发现这里的经过——详细说来。”
“是,家主!”
暗卫首领上前一步,缓缓道:“接到您的命令后,我们便依照失踪孩童的年纪,在城中秘密布控,日夜巡查。”
“可这几日,竟再无孩童失联。”
“于是我们转而将人手集中在各处城门,严密监视出入之人。”
“若真有大量孩童遇害,势必会留下尸骸。
而城内人口稠密,耳目众多,绝非处理尸体的合适之地……”
正因如此,暗卫顺藤摸瓜,终于查出端倪——有人借每日运送夜香出城之机,将尸身混入其中,悄然运走。
夜香车污秽不堪,守卒唯恐避之不及,例行检查也往往草草了事,极少深究。
这空子,便被凶手钻了个彻底。
“那送夜香的人,可抓到了?”江泓开口问道。
“家主,原本负责此事的杂役早已暴毙。
这几日出城的,实则是凶手假扮。”
暗卫语气凝重,仍心有余悸:“此人武艺高强,似不愿惊动太多人,未与我等正面交手。
我们亦不敢贸然追击……”
江泓并未责罚。
能在数城接连作案而不露痕迹,又岂是寻常护卫能轻易制伏的?
“此人精通易容,身手不凡,的确难寻。”
洪七公仰头任雨打湿衣衫,不再撑伞,叹息一声。
这人如泥鳅般滑溜,若真容易对付,怎会让他逍遥至今?
自金陵起案,经南陵、新吴,再到苏州,整整一月,他守在苏州寸步不离,却连个影子都没捞着。
“那人最后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
无情沉默良久,终于启唇发问。
暗卫望向江泓,得其默许后才答道:“向南而去,未折返城中。”
洪七公心头一震:“一路向南?莫非他是要转战下一座城池?”
从金陵到南陵,由新吴至苏州,轨迹分明是一条贯穿南北的直线。
而此次他在苏州滞留逾月,远超此前每地停留之时。
转移目标,也在情理之中。
只见无情眉心微蹙,陷入沉思。
江泓见状,轻声问道:“无情姑娘,你有何见解?”
无情身为名捕,思维迅捷,很快梳理清楚脉络:
“苏州已是江州最南的大城。
若再往南行,便进入浙州地界。
此人明知有人追查,却依旧选择南下,且未对倒夜香者灭口——要么是肆意妄为,无所顾忌;要么,是有意示形于人,引人误判。”
“但他肯屈身易容为清粪杂役,足见其行事仍有顾忌。
连犯四城,步步为营,绝非冲动之徒。
因此我推测,他要么不会继续南下,要么便会中途折返,重回苏州。”
这一番话如拨云见日,令江泓眼神一亮。
他静默片刻,终是落定判断:
“我猜,他极有可能仍在苏州!”
“为何?”
洪七公满脸疑惑,一时难以跟上二人思路。
江泓指向坑中森森白骨:“你们细看,这些尸骨皆无血痕,血脉似被尽数抽尽。
由此推断,此人多半修习了某种邪异功法。”
洪七公与无情同时点头。
邪功一道,虽遭人唾弃,却因进境奇快,总不乏资质平庸之辈铤而走险。
江泓继续分析:“他在苏州残害百余名幼童,加上之前几地,受害者已逾数百。
纵是邪法,短期内吸纳如此多精元,也必有限度。”
“故而,他需时间闭关炼化所得。
这也是他在此地逗留最久的原因。”
无情微微颔首,随即追问:“可这仍不足以说明,他为何不离开此地,另择他处藏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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