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微露,驱散了山林的寒意,却驱不散宇智波玄心头的凝重。龙地洞的威胁如同冰冷的毒液,依旧在他意识中残留着刺痛与寒意。白蛇仙人的“交易”他绝不会接受,但那关于异界标记与宇智波叛乱可能产生联动的警告,以及对方对南贺神社石刻的了解之深,都让他意识到,自己不能再置身事外,被动等待风暴降临。
他必须主动入局,在混乱爆发前,尽可能多地掌控信息,攫取资源,并为可能出现的、因标记异动而引发的最坏情况做好准备。
首要目标,依旧是那面蕴含着阴遁与精神力本源的古老石刻。既然龙地洞知晓其秘密,并留下了后门,那他更要抢在前面,从中获取自己需要的东西,绝不能让其落入白蛇仙人之手,或者毁于即将到来的战火。
但如何再次接近石刻?强行闯入南贺神社无异于自杀。唯一的突破口,或许还在宇智波内部,在那个被龙地洞暗示存在的“内奸”,以及……对他手中筹码仍有需求的某些人身上。
他想到了宇智波鼬。鼬是理性派,深知叛乱成功的渺茫,或许会愿意进行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。他也想到了宇智波富岳,那位在激进与保守间艰难平衡的族长,在最后关头,是否会为了家族的存续,愿意付出一些代价?
玄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决定。他需要再回一趟木叶,但不是以潜藏者的身份。
正午时分,木叶村,宇智波族地外围。
玄并未刻意隐藏行踪,他就站在族地结界入口处不远的地方,气息平稳,仿佛只是路过。几乎在他出现的瞬间,数道凌厉的目光便从结界内投射而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与敌意。很快,一队由宇智波铁火带领的警务部队成员便出现在结界入口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宇智波玄,你还敢回来?”宇智波铁火语气冰冷,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忍刀上。他身后的几名宇智波族人,也纷纷露出戒备的神色,写轮眼隐隐开启。
“我为何不敢?”玄平静地回应,目光(能量感知)扫过几人,“这里,也曾是我的家。至少名义上是。”
“哼,一个拒绝家族、与火影一系勾勾搭搭的外人,也配提‘家’字?”宇智波铁火嗤笑一声,毫不掩饰鄙夷,“族长有令,你已被列为不受欢迎之人,禁止踏入族地半步!识相的,立刻离开!”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玄并未动怒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我此来,并非为了回归,而是想与富岳族长,或者鼬,做一笔交易。一笔关乎家族……存续的交易。”
“存续?”宇智波铁火眼神一凝,随即更加恼怒,“狂妄!家族存续,岂是你一个外人能置喙的?!再不离开,休怪我们不客气!”
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,一个平静的声音从结界内传来:
“铁火,退下。”
宇智波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结界入口内侧。他看了一眼玄,对铁火等人挥了挥手。铁火虽有不甘,但还是咬牙带着人退后了几步,只是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玄。
“玄先生,请进。”鼬打开了结界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父亲在书房等你。”
宇智波富岳的书房,古朴而压抑,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一种难以化开的沉重。富岳端坐在书案后,面无表情,唯有那双三勾玉写轮眼,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线。鼬静立在一旁,如同沉默的影子。
“玄,你此次回来,应该不是仅仅为了挑衅铁火他们吧。”富岳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“你说关乎家族存续的交易,指的是什么?”
玄没有绕圈子,直接说道:“族长应该清楚,家族如今已是箭在弦上。但这一箭射出,结果如何,想必族长心中亦有衡量。”
富岳的眼神波动了一下,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玄继续道:“我可以提供两样东西。第一,团藏安插在族内的内奸名单。”这是他通过“观察者之眼”和之前的信息综合分析得出的猜测,虽不完整,但足以引起震动。
果然,富岳和鼬的眼神同时一凝!内奸!这是任何组织都无法容忍的毒瘤!
“第二,”玄顿了顿,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,望向南贺神社的方向,“我知道家族禁地,那面古老石刻的价值。我可以帮助家族,在……不可避免的冲突爆发时,尽量保全那面石刻,不使其毁于战火,或者……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夺走。”
他刻意强调了“别有用心之人”,暗示的不仅仅是木叶高层,也可能包括龙地洞。
富岳的身体微微前倾,写轮眼死死盯住玄:“内奸名单?保全石刻?你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?你又想要什么?”
“名单,我可以先给出一个作为诚意。”玄报出了一个名字,“宇智波青木,负责族地西侧仓库看守,三日前深夜,曾与根部人员在村外密林接触。”
鼬的瞳孔微微收缩,显然,这个名字出乎了他的意料。富岳的脸色也更加阴沉。
“至于我想要什么,”玄迎上富岳的目光,“很简单。我需要一次机会,一次不受打扰地、近距离观摩那面石刻的机会。时间,就在今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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