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尔摩德深吸一口气,额头鼻尖因刚刚的“运动”而冒出细密的汗珠,她转头看向垣木榕。
刚刚鞭打白兰地的时候她分了一些心神在垣木榕身上,她知道垣木榕整个过程都没有偏开过视线,于是漫不经心地说:“看来刚刚是我小看你了。琴酒也不喜欢玩刑讯这一套,难不成他这次带你过来,是为了让你代劳?”
琴酒也不喜欢刑讯吗?垣木榕挑眉,也是,琴酒一向就是喜欢一枪毙命的,威逼利诱也好,刑讯逼供也好,在他看来是很幼稚很没效率的做法。
“1940年左右,在澳大利亚昆士兰州东北部,有一名军人在穿越巴伦河时,不小心被金皮树蜇伤,他异常疼痛,甚至感到痛不欲生,其他人不得不把他绑在病床上长达三周。
1963年,澳洲的一名护林员无意被金皮树轻轻扇了一下,就疼得很长时间睡不着觉,且期间每次洗冷水澡时都会发作。
最后,他们都自杀了。”
垣木榕说出了他进入这栋建筑以来说的第一段话,用娓娓道来的语气说了两个小故事。
贝尔摩德饶有兴致地听着,她差点以为这个一直躲在琴酒身后的小孩是个哑巴了,不对,他的声音和语气,出乎意料地成熟,他的年龄应该比她预计的大上一些。
“金皮树吗?”贝尔摩德被引起些兴趣,听起来很适合白兰地的样子。
“金皮树被认为是世界上最毒和让人最痛的树之一,也有人称其为‘自杀树’。”
垣木榕话里的意思很简单,如果只是施加疼痛,除了自己动手之外有些太多的手段。
“喔噢,这种树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,还挺有趣的。”贝尔摩德轻笑,有点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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