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将至,北国冰城已是银装素裹。
何雨柱接到了一份特殊的邀请——他的娘家,冰城军工大学,在新型远程火炮的研制中遇到了一个极其棘手的技术瓶颈,项目陷入停滞。
校方和项目总师几经辗转,最终通过层层关系,恳请这位被誉为“问题克星”的优秀校友回校支援。
何雨柱欣然接受,毕竟,他还是冰城军工大学驻四九城办事处的副主任,虽然他是副的,虽然这里连兵带将,就他光杆一个。
冒着凛冽的寒风,何雨柱踏入了熟悉的校园。
红砖砌成的苏式教学楼在白雪映衬下更显庄重,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他当年在此求学时的青春气息。
然而,他无暇感慨,直接被引到了火炮研究院那间气氛凝重的会议室。
会议室里烟雾弥漫,暖气开得很足,却驱不散众人心头的寒意。
墙上挂着巨大的新型火炮结构图和密密麻麻的弹道曲线图,几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——其中就有何雨柱一个教研室的,弹道学泰斗陈老夫子——正围着长条桌激烈争论,个个眉头紧锁,面前堆满了演算稿纸。
“雨柱!你可算来了!”项目总师,也是军工大学的副校长,一见到何雨柱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迎上来,“情况紧急,新型155毫米榴弹炮在进行极限射程验收试验时,炮弹落点散布远超设计指标,是允许值的三倍以上!
我们查遍了所有可能的原因,从身管制造精度、装药批次,到气象条件修正,甚至怀疑过炮弹本身的动平衡,但所有的检测数据都在设计公差之内!问题就是找不到!”
陈老夫子推了推厚厚的眼镜,看着自己昔日的学生,叹了口气,用带着浓重胶东口音的话说:“柱子,这事儿邪门啊!理论上不该这样的。
我们反复核算了内弹道和外弹道模型,都没发现明显漏洞。就像……就像有只看不见的手,在炮弹飞出炮口后,胡乱推了它一把。”
其他参与项目的教授和工程师们也纷纷诉苦,他们已经连续攻关了快一个月,各种方法用尽,甚至进行了多次代价高昂的实弹射击来收集数据,问题依然如故。
项目的延期已经引起了上面的关注,压力巨大。
何雨柱静静地听着,目光扫过墙上的图表和桌上杂乱的数据。
他走到黑板前,上面画着标准的炮弹飞行姿态和受力分析图。他凝视着炮口部分,手指轻轻点在那个代表炮弹脱离炮膛的瞬间位置。
“各位老师,”何雨柱转过身,声音清晰而沉稳,“我们是否过于关注炮弹脱离炮膛之后的‘外弹道’,而忽略了炮弹与炮管分离那一瞬间的‘初始扰动’?”
“初始扰动?”一位负责结构设计的教授疑惑道,“这个因素我们考虑过,按照经典理论,在炮弹达到最大膛压、脱离膛线约束的瞬间,其姿态和初速偏差对远距离落点的影响,在我们的精度要求下应该是高阶小量,可以忽略。”
“在大多数情况下,确实如此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但话锋一转,“但是,如果存在某种‘耦合共振’呢?”
他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振动模型,“炮管在发射时是一个巨大的悬臂梁,它本身存在多阶固有振动频率。
炮弹在膛内运动,是一个激励源。如果炮弹离膛的瞬间,正好与炮管某阶特定的、我们之前未曾充分重视的弯曲振动模态(比如二阶或三阶弯曲)达到某种临界耦合状态,那么就可能将一个微小的初始扰动,在炮弹自身的马格努斯效应、静动不平衡等因素的共同作用下,急剧放大!”
他边说边快速写下一组描述这种耦合作用的微分方程雏形。“这就像轻轻推一下荡到最高点的秋千,时机对了,就能让它越荡越高。我们之前可能忽略了这个‘时机’和‘耦合’的关键作用。”
(或者说 这就是蝴蝶效应。)
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耦合共振?这……太理想化了吧?”
“炮管的振动模态我们测过,影响微乎其微!”
“何主任,你这个想法听起来有道理,但是不是有点……‘纸上谈兵’?我们更需要能指导工程实践的方案。”
“验证这个假设需要极其精细的测试和复杂的计算,时间上根本来不及!”
就连陈老夫子也持保留态度:“柱子,你这个想法很有启发性,理论上存在这种可能。但如何量化?如何证明?又如何消除?这比我们之前面对的任何一个问题都要复杂和抽象。”
所有人都觉得何雨柱的思路虽然新颖,但虚无缥缈,远水难解近渴,对解决眼前的困境帮助不大。
面对质疑,何雨柱没有辩解。他走到桌边,拿起一叠空白的演算纸和一支钢笔,对副校长说:“请给我炮管最详细的结构图纸、材料参数、实测的振动频谱数据,以及最近几次失败试射的完整弹道记录和当时的环境参数。再给我两个小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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