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那就看看。”
李向前不再多说，端起碗继续喝粥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站在院里，一个欣喜若狂，一个如坠冰窟。
李向前三言两语，就将两人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。
他给了刘海中想要的“权”，却是一个没有实际好处的虚名，纯粹是让他当个干杂活的。
他又给阎埠贵画了个饼，却是个带毒的饼，让这老抠儿吃也不是，不吃也不是，往后见了自己，只会更加小心翼翼。
新的秩序，在这一碗小米粥的工夫里，已然确立。
与此同时，贾家。
气氛压抑得像口黑棺材。
贾张氏坐在炕沿上，一夜没睡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贾东旭则在屋里来回踱步，像只没头的苍蝇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贾东旭喃喃自语。
“师父倒了，李怀德那个王八蛋肯定不会再管我。我在厂里的日子，到头了……”
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嚎什么！天还没塌下来！”
她恶狠狠地瞪着儿子，“你师父是倒了，可你媳妇还在！”
贾东旭一愣：“我媳妇？陶虹？她能有什么用？”
“我说的是秦淮茹！”
贾张氏压低了声音，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。
“你忘了？秦淮茹跟李向前家那个许相容，走得那么近！她肚子里的，还是咱们贾家的种！你现在就去找她，让她去李向前那儿吹枕边风！不，让她去求情！只要李向前一句话，比你那个狗屁师父强一百倍！”
贾东旭眼睛一亮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对啊！秦淮茹！
他怎么把这个忘了！
“妈，你说得对！我这就去找她！”
两人风风火火地冲出家门，直奔秦淮茹住的后院小屋。
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晾晒棒梗的小衣服，看见他们杀气腾腾地过来，心里顿时一沉。
“妈，东旭，你们这是……”
“别叫妈！”
贾张氏一把推开她，自己闯进屋里，一屁股坐在床上。
“秦淮茹我问你，你现在是不是翅膀硬了，忘了自己是谁家的人了？”
贾东旭也跟着进来，关上了门，堵住了去路。
“淮茹，师父倒了。现在只有李向前能保住我们贾家。你……你去求求他，看在孩子的面上，让他拉我们一把。”
秦淮茹的心凉透了。
他们只想着自己的利益，何曾问过她一句？
更何况，肚子里这个孩子，根本不是贾家的。
她不能去，更不敢去。
这会给李向前带来天大的麻烦。
“妈，东旭，这事我……我办不了。”秦淮茹咬着嘴唇，低声说。
“办不了？”
贾张氏“蹭”地一下站起来，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。
“你个吃里扒外的贱人！我们贾家白养你了？现在让你办点事就推三阻四！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们贾家倒霉，你好跟着李向前家吃香的喝辣的？”
“我没有！”秦淮茹急得眼圈都红了。
贾东旭也上来拉扯她的胳膊：“淮茹，算我求你了！你就去一次！就一次！不然我就真的完了！”
拉扯间，贾东旭的手劲没控制住，秦淮茹一个踉跄，险些摔倒。
就在这时，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“砰！”
木门板应声而裂。
李向前逆光站在门口，身形挺拔如松，脸色冷若冰霜。
他的目光扫过屋里三人，最后落在贾东旭抓着秦淮茹的手上。
“把你的脏手，拿开。”
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，触电般松开了手。
贾张氏更是双腿一软，差点瘫在地上。
李向前的威势，比传闻中还要可怕百倍！
“李……李哥……”贾东旭结结巴巴，话都说不囫囵。
李向前没理他，径直走到秦淮茹身边，扶住了她。
“没事吧？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秦淮茹摇了摇头，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李向前转过身，重新看向贾家母子。
“我刚才在门外，都听见了。”
他一步步逼近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贾东旭和贾张氏的心尖上。
“想让我拉你们一把？”
贾东旭和贾张氏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李向前吐出两个字。
母子俩顿时大喜。
可李向前接下来的话，却让他们如遭雷击。
“贾东旭，你和陶虹离婚。然后，带着你妈，滚出这个院子。我就让你继续在厂里当你的钳工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贾东旭尖叫起来，“离婚？滚出院子？”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！
贾张氏也急了：“李向前！你不能这么干！我们贾家不能断后！陶虹肚子里……”
“她肚子里的，是谁的种，你们心里没数吗？”
李向前一句话，让贾张氏瞬间闭嘴，脸色惨白。
他看着贾东旭，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这是你唯一的机会。要么，带着你妈滚，保住一份工作。要么，就留在这院里，等着被所有人踩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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