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，向前说得对，我明天就办！”
李怀德连连点头，逃命似的往院外走，再不敢回头瞧陶虹一眼。
秦淮茹站在不远处，死死盯着这一幕。
她摸着肚子，眼里闪过一丝嫉妒，随后又化作浓重的算计。
陶虹这个蠢货，只知道明抢，哪像她，懂得细水长流。
“向前，我也去帮着扶一下陶虹。”
秦淮茹凑上来，笑得温顺，伸手揽住陶虹的肩膀。
两个各怀鬼胎的女人凑在一起，场面诡异得和谐。
许相容退回李向前身边，小声嘀咕。
“你这处理，真是谁也不得罪，还把李怀德的把柄攥得更紧了。”
李向前笑了笑，没接茬。
这些不过是小道，他更在意的是那个还没露面的韩飞虎。
“相容，你先回屋，我出去办点事。”
许相容没问，只是细心地替他理了理衣领。
“早点回来，锅里给你炖着排骨呢。”
李向前转头出了门，没走几步，身后就响起一阵细微的脚步声。
胡同拐角处，一个穿着黑布褂子的汉子闪了出来。
“师弟，尾巴断干净了。”
韩飞虎嘿嘿一笑，脸上那道疤显得有些狰狞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递过来。
“这是刚收的一尊金佛，明代的玩意儿，成色极好。”
李向前没接，只是指了指胡同深处。
“飞虎哥，这些东西先收在你那黑市里，别往我这儿拿。”
“现在的风向，变了。”
韩飞虎收起笑，眼神凝重地点头。
“明白。对了，老四，易中海那老绝户，真就这么瘫了？”
他言语中带着几分不屑。
李向前停住脚，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阳。
“瘫了才好，瘫了，他那八级工的工资、那些房产，才有人惦记。”
“只有乱起来，我那些还没收齐的古玩，才会主动跳出来找主儿。”
他拍拍韩飞虎的肩膀。
“婉容的事，你多上心，那丫头脑子活，适合帮你管账。”
韩飞虎提到许婉容，老脸竟有些发红。
“那是，婉容跟了我也算屈才了，我一定把她供起来。”
李向前笑而不语。
这四九城的风，吹到这儿，才刚带点凉意。
他折返回院子，刚进门，就瞧见傻柱正蹲在石阶上剥大葱。
“李哥，回来了？”
傻柱抬起头，满脸喜色。
“我媳妇儿苗苗说了，晚上一块儿吃顿好的，咱哥俩走一个？”
许苗苗在屋里探出个脑袋，对着李向前讨好地笑。
在这个院里，所有人都知道，李向前才是那个不能惹的天。
“行，柱子，把你那藏的好酒拿出来。”
李向前应了一声，回了正房。
屋里暖烘烘的，透着一股温馨的烟火气。
谁能想到，这平静的表象下，埋着多少人的算计与前程？
李向前坐在书桌前，摊开一本厚厚的笔记。
那是陈立明师父留给他的，关于精密零件加工的心得。
他不仅要当这个时代的宠儿，还要成为规则的制定者。
这大学，他上定了。
但这轧钢厂，也迟早会是他的囊中物。
半夜，胡同里传来几声野猫的叫唤。
李向前睁开眼，身边的许相容呼吸均匀。
他轻手轻脚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只见一道黑影悄悄推开了贾家的门。
那是易中海的老婆，一大妈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，眼神惊恐又坚定。
李向前笑了。
那是易中海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金，看来，好戏还没唱完。
第二天清晨，红星轧钢厂的喇叭还没响。
李向前刚推开门，就被刘海中堵在了门口。
二大爷脸色煞白，两条腿不停地打颤。
“向前……不好了，出大事了！”
李向前慢条斯理地洗了把脸，水珠顺着下巴滴在青砖地上。
“二大爷，这天塌不下来，慢慢说。”
刘海中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易中海那屋……那屋遭贼了！”
“一大妈今早哭着喊，说易中海存的一千块养老钱，还有那几张三转一响的票，全没了！”
李向前眉毛一挑，手里的毛巾顿了一下。
这贼，倒是掐得准时间。
“报公安了吗？”
“报了，报了！公安正往这儿赶呢。”
刘海中急得团团转，“可这事儿要是在咱们院里查出来，我这二大爷的名声……”
李向前心底冷笑。
名声？这老货是怕火烧到自己身上。
他没理会刘海中的碎碎念，径直走向中院。
中院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一大妈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，陶虹站在不远处，眼神里透着几分耐人寻味。
秦淮茹则是拉着槐花，缩在角落里，半低着头。
李向前扫视一圈，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傻柱家。
傻柱正睡眼惺忪地推门出来，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“大清早的，一大妈你号丧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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