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您只看到了麻烦，却没看到这里面的好处。”
“好处？”单宏z志瞪大了眼睛，他觉得自己的血压有点高，“搞大一堆女人的肚子，还有好处？”
“当然有。”李向前伸出手指，开始一一道来，“师父，您先看这几个人。陈雪茹，她手里握着四九城最大的绸缎庄，背后是整个前门商户的人脉网。徐慧真，她的小酒馆是南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，三教九流，她都能搭上话。娄晓娥，她爸是娄振华，虽然现在是改造对象，但他手里的财富和海外关系，您比我清楚，那是一笔多么巨大的隐形资产。”
“还有我三师兄韩飞虎，他现在管着黑市，您别看不起，关键时刻，那些市面上弄不到的物资，只有他那有路子。而他马上要娶的，是我大舅子许相容的妹妹许婉容。这样一来，许家、韩飞虎、我，就彻底绑在了一起。”
李向前顿了顿，看着已经被他说得有些发愣的师父，抛出了最关键的一点。
“师父，您想过没有。这些力量，原本都是一盘散沙，甚至有些还是潜在的‘不稳定因素’。但现在，因为我，因为这些即将出生的孩子们，他们都被拧成了一股绳。一股只听我李向前号令的绳！”
“我把她们，她们背后的家族、人脉、财富，全都变成了我的自己人。这不是一股力量吗？一股可以为您，为国家，在某些特殊时刻，办一些特殊事情的力量！”
“乱是乱了点，”李向前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一丝狂热，“但只要运用得好，这就是我为您，为咱们自己，准备的一支奇兵！”
院子里，一片死寂。
只有风吹过槐树叶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单宏志彻底被震住了。
他看着眼前的徒弟，感觉无比陌生。
他想过一万种李向前会给出的解释：痛哭流涕地认错，或者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耍赖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，李向前居然会从这个角度，把一桩天大的风流韵事，硬生生拔高到了“整合社会资源”、“培养秘密力量”的战略高度！
这脑子……是怎么长的？
这小子，他不是在给自己找女人，他这是在下一盘大棋啊！
【视角：单宏志】
荒谬！
这是单宏志的第一个念头。
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！
可……
当他冷静下来，仔细去琢磨李向前的话，心头却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。
娄振华的海外关系，陈雪茹的商业网络，韩飞虎的地下渠道……这些东西，在平时看来，确实是“不稳定因素”，是需要提防和监控的对象。
但如果，这些力量真的能被牢牢掌控在一个绝对可靠的人手里呢？
李向前可靠吗？
他是自己看着长大的，是自己最疼爱的徒弟，他的忠诚，单宏志毫不怀疑。
如果李向前说的是真的，他真的能把这些人彻底整合，那这股力量……在某些官方不便出面的场合，能发挥出的作用，简直不可估量！
这个想法太过大胆，太过疯狂，以至于单宏志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他看着李向前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有愤怒，有欣赏，有惊奇，还有一丝……忌惮。
这个徒弟，已经成长到了连他都快要看不懂的地步了。他的野心和手腕，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单宏志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干巴巴地说道，“真敢想啊。”
“不是敢想，师父。”李向前立刻接话，“是已经在做了。现在，就差您点头了。”
“我点什么头？点头让你去开后宫吗？”单宏志没好气地骂道。
“不，点头承认这支‘奇兵’的价值。”李向前微微一笑，“师父，我知道您担心影响。但您放心，明面上，我什么都不会做。孩子生下来，该跟谁姓跟谁姓，户口问题，我会想办法解决。我马上要去上大学，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，在明面上和她们‘疏远’，把一切都转入地下。等过几年风平浪静，谁还记得这些事？”
“对外，我是前途光明的大学生，国家未来的工程师。对内，我掌控着一张您都意想不到的关系网。明暗两条线，互不干扰，又能彼此支援。师父，您说，这难道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吗？”
单宏志被李向前这一套接着一套的组合拳打得彻底没了脾气。
他发现，自己根本无法反驳。
因为李向前说的，从某种极端功利的角度来看，竟然全都是对的。
他摆了摆手，感觉有些疲惫。
“行了，你别说了，我头疼。”
他走到石凳上坐下，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。
“你这张大网，我不管。是网住鱼，还是把自己缠死，那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李向前心里一喜，知道最难的一关，算是过去了。
“但是！”单宏志话锋一转，眼神再次锐利起来，“你给我记住了！第一，不许再扩大范围了！这几个已经是极限，再多一个，我亲手毙了你！”
“是！”李向前立刻立正。
“第二，处理好手尾，不能留下任何把柄，尤其不能影响到你的学业和前途。要是让我知道你因为这些破事耽误了正经事，我照样扒了你的皮！”
“是！”
“第三……”单宏志沉吟了一下，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“惩罚”，或者说“考验”。
他盯着李向前，忽然想到了什么，嘴角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。
“你不是能耐吗？不是会整合资源吗？正好，我这儿有个烫手的山芋，你给我接住了。”
李向前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就知道，这顿骂，不可能白挨。
李向前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就知道，这顿骂，不可能白挨。
果然，单宏志脸上露出了那种只有老狐狸才会有的，高深莫测的笑。这笑容让李向前心里直发毛，他太了解师父了，这种笑，往往意味着他要给自己挖个大坑。
“你不是能耐吗？不是会整合资源吗？正好，我这儿有个烫手的山芋，你给我接住了。”单宏志慢悠悠地说道，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刮过，“最近上面出了点新情况，咱们军工厂有一批至关重要的精密设备，从北边运过来，结果，在半路上，被一伙儿不明身份的人给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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