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眼赤红，死死地盯着陶虹的肚子，“你一定要给我生个儿子！一个健康的儿子！等他长大了，我要他给我报仇！杀了李向前！杀了他们全家！”
陶虹被他抓得生疼，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顺从的表情：“东旭，你放心，我一定……一定给你生个儿子。”
心里却在冷笑。
儿子？是谁的儿子还不一定呢。
贾张氏那双浑浊的老眼，此刻也紧紧锁定在陶虹的肚子上。她不再看陶虹的脸，仿佛这个儿媳妇只是一个孕育孙子的器皿。
“陶虹，从今天起，你什么都不用干。”贾张氏的语气阴森森的，“你就给我在屋里好好躺着，把我的乖孙养好。你要是敢出半点差错，我扒了你的皮！”
陶虹心中一沉。
她知道，自己被囚禁了。贾家这两个疯子，要把她和她肚子里的这块肉，当成复仇的全部希望。
她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，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了窗外。
院子里，那两个新来的少年正在打水扫地，他们的动作看似随意，但目光却时刻警惕着四周。
陶虹的心，彻底凉了下去。
李向前这一手，不光是震慑，更是监视。这个院子，已经成了一座为他一家人服务的牢笼。
而她，就是笼中的囚鸟。
不行，不能坐以待毙。
贾东旭是废了，但她陶虹还没废。她还有易中海，还有李副厂长。她手里的牌，还没打完。
……
夜色渐深，院里的人都熄了灯。
一道黑影，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从贾家后窗翻了出来，贴着墙根，溜到了院子最偏僻的角落——公共水池旁。
陶虹左右张望，确定没人后，才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很快，另一道黑影从一大爷家的方向摸了过来，正是易中海。
此刻的易中海，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德高望重的伪装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扭曲和怨毒。昨天在全院人面前被李向前那般羞辱，他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被人活生生撕了下来，扔在地上踩。
“怎么样了？贾东旭没怀疑你吧？”易中海压低了声音，急切地问。
“他现在就是个疯子，脑子里只有报仇和他那个所谓的儿子。”陶虹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易中海松了口气，随即又抓住了陶虹的手，眼神火热，“我们的儿子，你一定要保护好。他是我易中海的希望，也是我们对付李向前的武器！”
“武器？”陶虹甩开他的手，冷笑一声，“一大爷，你现在都被人踩在脚底下了，拿什么跟人家斗？就凭我肚子里的这块肉？”
“你懂什么！”易中海的脸色变得狰狞，“李向前他再横，也怕唾沫星子淹死人！他不是把自己标榜得跟个圣人一样吗？他不是把那些女人都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吗？我就要从这里下手！”
他凑到陶虹耳边，声音阴冷得像毒蛇吐信。
“你听着，过几天，你就找个机会，当着全院人的面，哭着喊着说李向前欺负了你！就说……就说你肚子里的孩子，根本不是贾东旭的，而是李向前的！”
陶虹浑身一震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。
这老东西，好毒的计！
这一招釜底抽薪，简直是要把李向前的名声彻底搞臭！
你想想，李向前家里养着那么多女人，个个都怀孕了，这本来就惹人非议。现在要是再爆出他连自己徒弟的媳半夜三更，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贾家后窗悄然翻出，贴着墙根的阴影，迅速移动到院子最偏僻的角落——公共水池旁。
陶虹警惕地四下张望，确认万籁俱寂后，才压着嗓子，发出一声极轻的咳嗽。
片刻后，另一道黑影从一大爷家的方向鬼祟地摸了过来，正是易中海。
此时的易中海，脸上哪还有半分往日“道德楷模”的模样，只剩下压抑的扭曲和怨毒。昨天在全院面前，他被李向前当众羞辱，感觉老脸都被人撕下来，扔在地上反复践踏。
“怎么样？贾东旭没起疑心吧？”易中海一把抓住陶虹的手，声音急切又嘶哑。
“他现在就是个废人，脑子里除了报仇，就是他那个所谓的‘贾家后代’。”陶虹不屑地甩开他的手，语气里满是鄙夷。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易中-海松了口气，随即又攥住她的手腕，眼神灼热得吓人，“我们的儿子，你一定要护好！他是我易中海这辈子唯一的指望，更是我们扳倒李向前的利器！”
“利器？”陶虹冷笑，声音里带着讥讽，“一大爷，你都被人踩进泥里了，拿什么跟李向前斗？就凭我肚子里的这块肉？”
“妇人之见！”易中海脸色一狞，“李向前再横，他也怕千夫所指，也怕唾沫星子淹死人！他不是把自己标榜得跟个圣人一样吗？他不是把那群女人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吗？我就要从他最在乎的地方下手！”
他猛地凑到陶虹耳边，声音阴冷得像毒蛇吐信：“你听着，过几天，找个机会，当着全院人的面闹起来！你就哭，说李向前趁贾东旭不在，欺负了你！就说……你肚子里的孩子，根本不是贾东旭的，是李向前那个畜生的！”
陶虹浑身一颤，惊愕地看着易中海。
这老东西，太毒了！
这一招釜底抽薪，简直是要把李向前彻底钉在耻辱柱上！
你想想，李向前家里养着一堆女人，个个还都大着肚子，这事儿本来就够惹人非议了。要是再爆出他连自己徒弟的媳妇都不放过，那是什么名声？禽兽不如！
到时候，不止是四合院，整个轧钢厂，甚至整个四九城，都会怎么看他？
“这……这太冒险了！”陶虹心怦怦直跳，“李向前不是傻子，他要是发起疯来，会杀了我的！”
“他不敢！”易中海笃定地说，“众目睽睽之下，他敢杀一个怀着他‘孩子’的孕妇吗？他只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，他就彻底完了！你放心，只要你把事情闹大，我再去厂里找人说道说道，发动舆论，他李向前就算有三头六臂，也得脱层皮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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