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拐了个弯，先去了徐慧真的小酒馆。
——
小酒馆已经打烊了。
但里屋还亮着灯。
李向前用备用钥匙打开门，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。
徐慧真正坐在灯下，一边抚摸着肚子，一边看书。温暖的灯光洒在她柔美的侧脸上，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。
听到开门声，她惊喜地抬起头：“向前，你回来啦。”
“嗯，刚从师兄那边过来，顺路看看你。”李向前走过去，从身后轻轻抱住她，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，“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？”
“睡不着，小家伙今天特别闹腾，一直在踢我。”徐慧真靠在他怀里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。
李向前伸出手，覆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，果然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胎动。
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这是他的孩子，他和慧真的孩子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他柔声说。
“不辛苦，为你生孩子，我心甘情愿。”徐慧真转过头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，“对了，你那边…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我刚才好像听到外面很吵。”
“没什么，院里一点小矛盾，已经解决了。”李向前轻描淡写地带过，他不想让这些血腥的事情，污染了这里的温馨。
“那就好。”徐慧真也没多问。她是个聪明的女人，知道什么该问，什么不该问。只要李向前在她身边，她就觉得无比安心。
两人温存了一会儿，李向前又仔细叮嘱了她几句注意身体，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从徐慧真的小酒馆出来，他又去了陈雪茹的绸缎庄。
和徐慧真一样，陈雪茹也还没睡。这个事业心极强的女人，挺着个大肚子，还在灯下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。
看到李向前，她立刻扔下算盘，像只高傲的波斯猫一样扑进他怀里。
“死人，还知道来看我啊！我还以为你被哪个狐狸精把魂勾走了呢！”嘴上虽然抱怨着，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却收得紧紧的。
李向前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：“哪儿的狐狸精，有你这么磨人？”
安抚了傲娇的女王陈雪茹，他又绕路去了娄晓娥的住处。
娄晓娥自从和许大茂离婚后，就被李向前安置在了一处僻静的小院里。这里环境清幽，还有保姆照顾，比住在四合院里舒心多了。
她看到李向前，总是有些怯怯的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但眉眼间的幸福和满足，却是藏不住的。
她现在是自由的，肚子里还怀着心爱之人的孩子。虽然没有名分，但对她来说，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。
最后，李向前才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。
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，而是先去了秦淮茹家。
院子里已经恢复了平静，各家各户都熄了灯，仿佛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李向前轻轻敲了敲秦淮茹的门。
门很快就开了，秦淮茹披着衣服，眼眶红红的，显然是哭过。
“向前……”看到他，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。
“别怕，我回来了。”李向前走进屋，反手关上门，“没吓着吧？”
秦淮茹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，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李向前叹了口气，将她拥入怀中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他柔声安慰道，“以后，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。你只要安安心心把孩子生下来，其他的一切，有我。”
“嗯。”秦淮茹在他怀里用力点头，将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。
这个怀抱，温暖，而又有力。是她漂泊半生，唯一的港湾。
……
李向前回到自己的家时，许相容正坐在客厅等他。
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，肚子也已经很明显了。看到李向前回来，她站起身，很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外套。
“回来了？”她的声音很温柔，听不出任何异样。
“嗯。”李向前应了一声，换上拖鞋。
“饿不饿？锅里给你温着鸡汤。”
“不饿，喝点水就行。”
许相容给他倒了杯温水，递到他手上。
李向前喝了口水，看着妻子在灯光下娴静的脸庞，心里一阵温暖。这才是家，是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地方。
“院里的事，我听说了。”许相容等他喝完水，才轻声开口。
李向前动作一顿，随即释然。他这个妻子，聪慧过人，又有一身好武艺，院里那么大的动静，不可能瞒得过她。
“嗯。”他没有否认。
“你三师兄做的？”
“嗯。”
许相容沉默了片刻，走到他身后，伸出双手，轻轻地帮他按摩着太阳穴。
“我知道，你是为了我们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智慧，“为了秦淮茹，为了娄晓娥，也为了我，为了我们所有的姐妹和孩子们。”
“只是，这种方式，太刚猛，也太招摇了。”
“过刚易折。”
李向前闭着眼睛，享受着妻子的温柔，嘴角却微微上扬。
“就是要招摇。”他睁开眼，拉住许相容的手，让她坐在自己身边，“容容，我跟你不一样。你习惯了隐藏实力，于无声处听惊雷。而我，有时候必须要把雷声，主动炸给所有人听。”
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，我李向前的人，不好惹。我要让他们怕，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恐惧。只有这样，他们才不敢在我不在的时候，动歪心思。”
“今天废一个贾东旭，羞辱一个易中海，就能换来我所有女人的安宁。这笔买卖，很划算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，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许相容看着他，这个平日里温和谦逊的男人，骨子里却藏着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。
她非但没有害怕，反而觉得无比安心。
她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，低声说：“我爹和我哥他们，最近又从外面收了几个身手不错的孤儿，都是好苗子。要不要，挑两个放在院里，做个明面上的护卫？”
李向前心中一动。
岳父许修远和两位大舅哥，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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