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一次性干死，太便宜他了。”李向前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，“而且，一条死狗，怎么帮我咬人？”
信息差，才是最致命的武器。
杨厂长知道了李怀德倒卖物资，会怎么想？他会暴怒，但他更会为了工厂的稳定，选择秘密处理。最大的可能，就是找李怀德谈话，敲山震虎，收回他一部分权力，让他戴罪立功。
而李怀德呢？他不知道是谁举报了他，他会惊慌，会恐惧，会变成一只惊弓之鸟。
这时候，如果再有另一件关于他的丑闻爆出来……比如，他混乱的男女关系。
一个已经被抓住贪腐把柄的副厂长，再爆出生活作风问题，会是什么下场？
杨厂长绝对不会再保他，只会觉得他烂泥扶不上墙，为了撇清关系，会第一个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。
而李怀德在极度恐惧之下，会做什么？他会疯狂地寻找救命稻草，会把所有可能害他的人都当成敌人。
李向前要的，就是这根引线被点燃后，无法控制的爆炸和混乱。
他轻轻敲了敲桌面：“我不仅要让他倒台，我还要他倒台之前，狠狠地咬易中海一口。”
陈雪茹和韩飞虎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他们只想到第一层，把敌人打倒。
而李向前，却已经想到了第五层，如何利用一个即将倒台的敌人，去攻击另一个潜在的敌人。
这个局，环环相扣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明白了！”韩飞虎一拍脑袋，兴奋道，“让李怀德怀疑是院里的人搞他！他跟陶虹不清不楚，陶虹又跟院里那几个老东西眉来眼去……他肯定会以为是易中海或者许大茂在背后捅刀子！”
“许大茂没那个胆子。”李向前摇头，“但他会是最好的烟雾弹。”
李向前看向一直安静的许婉容，温和地笑了笑：“婉容，这几天辛苦你了，帮我盯着点陶虹，她见了谁，说了什么，都记下来。”
许婉容冰雪聪明，立刻点头：“姐夫，你放心。”
她心思缜密，又是个生面孔，去监视陶虹，最合适不过。
……
四合院，易中海的屋里。
灯光昏暗，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阴沉。
他坐在桌前，面前铺着一张信纸，手里紧紧攥着一支笔，手背上青筋毕露。
写什么？
怎么写，才能一击致命？
他脑子里反复盘算。
直接写李向前搞大了好几个女人的肚子？
不行。
口说无凭，谁信？说不定还会被当成是造谣诬陷，反而惹一身骚。
必须要有证据，或者说，要让看到信的人，不得不去查证。
易中海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，最终落在了墙角的挂历上。
挂历上，用红笔圈出了几个日期。
那是他偷偷观察记录的，许相容、陈雪茹、徐慧真她们几个，显怀的时间，去医院检查的日子。
虽然不精确，但足够了！
他的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。
他不需要证据确凿，他只需要播下一颗怀疑的种子。
“尊敬的京大招生办领导……”
他落笔了，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，仿佛毒蛇在吐信。
他没有直接点名李向前，而是用一种“热心群众”的口吻，举报轧钢厂一名即将被保送入学的青年工人李向前，存在严重的个人作风问题。
信里，他没有用任何肯定的词句，而是充满了暗示和引导。
“……据我观察，此人与多名女性关系过从甚密，其中不乏有夫之妇。更令人不解的是，这些女性竟在同一时期前后怀孕，实在巧合得令人不安……”
“……此等品行不端之人，若进入高等学府深造，恐有辱斯文，带坏风气。恳请领导详查，还校园一片清净……”
写完一封，他又拿出另一张纸。
“尊敬的轧钢厂纪律委员会……”
内容大同小异，只是措辞更加严厉，重点强调了“腐化堕落”、“影响生产”。
他一口气写了三封。
一封给大学，一封给工厂，还有一封，他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写了下去。
收信人，是街道办事处。
他要让这件事，在所有能管到李向前的层面，同时发酵！
写完信，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他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，装进信封，没有写寄信人地址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李向前家亮着的灯火，眼中闪烁着快意的怨毒。
李向前，这一次，神仙也救不了你！
……
李向前回到家时，夜已经深了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家窗户里透出温暖的橘色光晕。
推开门，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许相容、徐慧真、秦淮茹、娄晓娥都在。
她们几个围坐在桌边，一边做着针线活，一边低声说笑，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满足。
看到他回来，几个女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。
“回来了？”许相容站起身，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大衣，“快去洗手，给你留了饭。”
“你们怎么还没睡？”李向前看着她们一个个挺着的大肚子，有些心疼。
“睡不着，等你呢。”秦淮茹温柔地笑着，眉眼弯弯。
娄晓娥给他盛好饭，端到他面前：“快吃吧，都饿坏了吧。”
李向前心里一暖，坐下来大口吃起来。
家的感觉，真好。
这些女人，就是他要用生命去守护的港湾。
吃完饭，女人们收拾了碗筷，各自回房休息。
许相容留了下来，她给李向前倒了杯热水，坐在他对面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她开口问道。
李向前喝水的动作一顿，随即笑道：“没事，能有什么事。”
“你的眼睛里有事。”许相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，“你很少会把情绪带回家。今天，你身上有杀气。”
李向前沉默了。
他知道，什么都瞒不过自己这个聪慧过人的媳妇。
他放下水杯，握住许相容的手，她的手温暖而柔软。
“确实有点麻烦，不过，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”他轻声说，“放心，天塌不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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