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苍蝇嗡嗡叫，看着烦人。”李向前接过茶杯，抿了一口，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。
陈雪茹从里屋探出头来，她穿着宽松的丝绸睡衣，肚子已经很明显了。她撇了撇嘴，一脸的不屑：“哼，又是那个姓陶的女人？真是不知廉耻。也就是你脾气好，还跟他们废话。要是我，直接让韩老三派人把她腿打断扔出去。”
女王就是女王，解决问题的方式永远这么简单粗暴。
徐慧真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来，温柔地放到李向前脚边：“别为那些人生气，不值当。快泡泡脚，解解乏。”
她蹲下身，很自然地就要伸手去帮李向前脱鞋。
李向前连忙拦住她：“哎，使不得，你这肚子越来越大了，快起来坐着。”
他自己脱了鞋袜，把脚伸进热水里，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娄晓娥和秦淮茹也凑了过来，脸上带着一丝担忧。她们俩的处境最特殊，最怕院子里起什么风波，传出什么难听的闲话。
“向前哥，那个陶虹……她不会乱说什么吧？”秦淮茹小声问道。她刚从贾家那个泥潭里挣脱出来，对贾家的事格外敏感。
“她不敢。”李向前笑了笑，安抚地看了她一眼，“放心吧，院里这些人，每个人都有软肋。只要捏住了他们的软肋，他们比谁都老实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一屋子为自己担心的女人，心里暖洋洋的。他决定透露一点信息，好让她们彻底安心。
“比如许大茂，他怕丢了现在的好工作。比如易中海，他怕自己想找人借腹生子的事捅出去，一辈子的名声就毁了。至于那个陶虹……”李向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她和贾东旭，还得指望我给他们前途呢geo。她要是敢乱来，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们两口子在四九城待不下去。”
他没有说陶虹和李怀德以及易中海之间更深层的交易，这些腌臜事，没必要让自己的女人们知道。信息差，既是掌控别人的工具，也是保护家人的盾牌。
女人们听到他这么说，才都松了口气。
许相容坐到他身边，一边给他捏着肩膀，一边若有所思地说：“那个陶虹，不是个省油的灯。她今天看你的眼神，跟院里其他人不一样，带着钩子。这种女人为了往上爬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，不得不防。”
她身负武艺，感知比常人敏锐，她能感觉到陶虹身上那种不顾一切的狠劲儿。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李向前闭着眼睛享受着许相容的按摩，“一条疯狗而已，暂时还有用。等到没用的时候，一脚踢开就是了。”
他心里清楚，陶虹是李怀德安在他身边的一颗棋子，也是他用来观察轧钢厂内部某些动向的一个窗口。现在，还不是动她的时候。
“不说这些了。”李向前睁开眼，环视着自己的一众娇妻，“疗养院那边我都安排好了，过两天就派车来接你们。到时候你们就安心住进去，每天吃好喝好，散散步，聊聊天，什么都不用操心。”
他握住离自己最近的陈雪茹和徐慧真的手，笑道：“你们现在的任务，也是最重要的任务，就是给我生一堆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、大胖闺女！这比什么都强！”
“德性！”陈雪茹嘴上啐了一口，脸上却笑开了花，“谁要给你生一堆！想得美！”
“就是，我们可不是母猪。”徐慧真也笑着附和，眼里的幸福都快溢出来了。
一屋子的女人都被逗笑了，刚才因院里那点破事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，屋子里又充满了温馨甜蜜的气氛。
李向前看着她们的笑脸，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。
这就是他奋斗的意义。
他要为这个国家披荆斩棘，也要为他的家撑起一片绝对安宁的天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贾家。
屋里一片死寂。
陶虹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，李向前那些话还在她耳边回响。那种被彻底看穿、完全无视的感觉，让她浑身冰冷。
贾东旭坐在桌边，低着头，看不清表情。
贾张氏则站在屋子中央，那双三角眼在陶虹和贾东旭身上来回扫视，最后，她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“啪！”
一个清脆的耳光，狠狠地甩在了陶虹的脸上。
陶虹被打得 cabe?a 偏向一边，脸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。她捂着脸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贾张氏：“你……你打我？”
“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丧门星！”贾张氏咬牙切齿，压低了声音嘶吼，“还嫌贾家的脸丢得不够吗？你今天在院子里那副德性，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？”
换做以前，陶虹早就跳起来跟她对骂了。但今天，她被李向前打击得失了魂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为了谁？！”她反应过来后，也尖叫起来，“要不是我出去豁出脸面，贾东旭能在厂里待下去吗？要不是我，你们娘俩现在还在喝西北风！你有什么资格打我？！”
“为了我们？我看你是为了你自个儿的骚劲儿吧！”贾张氏上前一步，指着她的鼻子骂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许大茂眉来眼去？你还想勾搭李向前？我告诉你，你那点狐媚伎俩，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屁！你今天没看到吗？人家一句话，就能让你和东旭的前程全都完蛋！”
贾东旭终于抬起了头，他看着争吵的母亲和妻子，眼神里满是懦弱和烦躁。
“行了！都别吵了！”他吼了一嗓子，“烦不烦啊！”
他不敢骂贾张氏，就把矛头对准了陶虹：“你说你也是，没事去招惹许大茂干什么？李向前是什么人？你不知道躲着点？非要往上凑！现在好了，把人得罪了，我的工作要是黄了，我跟你没完！”
他根本不关心陶虹受的委屈，只关心自己的利益有没有受损。
陶虹看着这个男人，心彻底凉了。她豁出一切，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。她忽然凄厉地笑了起来：“哈哈哈……贾东旭，你可真是我的好丈夫啊！你只关心你的工作！你有没有想过我？你把我当什么了？一件工具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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